车主人摇下车窗,朝车窗边正伸头张望的邵承择问:老妹儿,你上哪咧?
邵承择心底一个巨大落差,说实话,咱xx县的人民群众平均颜值真心不错,可惜长了一张嘴……
虽然但是真的有被本土同胞暖心到。
邵承择带着欣喜中夹杂感动:我进城里!
…………
黄色骚包车上
邵承择:哥儿,你叫什么名字,咱们加个微信,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我叫邹阙,我的微信是XXXXXXXX
邵承择:好的,验证发你了。
邹阙看到验证信息中“邵承择”三个字,从后视镜中看了眼正在低头看手机的邵承择,本来想说一句:你的名字乍一听会以为是个男生。然而在他收回目光的一刻,邵承择脖子上的吊坠一下子锁住了他的目光,要说的话变成脱口而出的一句:你那个玉跟我家传家宝是一对的。
邵承择惊讶,
缘分居然是这么一种奇妙的东西,那么大的世界她能遇到这对失散的母子。——但母子?
邵承择刚要向邹阙说说事由,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骚包车冲出公路掉进数看不见头的山林。
伸手不见五指的不知名山沟,邵承择勉强保持一丝清醒,听见邹阙粗壮的喘息。
邵承择声音如蚊,断断续续:邹阙……你,不好好开车……看我做……,什么?
邹阙:谁看你了,是刹车突然失灵了方向盘也莫名其妙打不动!我简直……
听声音邹阙貌似没多大问题,撑到急救车来应该没问题。邵承择悬着的一颗心一放,意识顷刻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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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陆——古滇
秦献抱着肚子痛得冷汗直流。大晚上连条狗都睡了,心尖尖的东西突然就苏醒了,这会儿居然跑肚子里来闹了。
献王殿下忍着分娩似的痛,犹豫这个问题是否要用那个最安全有效的方法——哄乖,不得让它受惊钻回心脏等要害之处。其次,出其不意用真气封冻然后集中炼化。
可……哄?
杀伐决断的献王沉默…
良久,献王穿着一袭金贵的丝绸里衣起身,广袖一挥甩出几道掌风,质感极佳的窗帘丝滑地垂拢。献王站踩着价值不菲的地毯,站在穿衣镜前,长指一勾挑,里衣那轻飘飘的细带滑落。
秦献大手捻起一瓶桌上的金疮药膏,沾了一滑腻腻的满指抹匀在劲瘦的腰肢上,又抠搜一坨仔仔细细揉压着肌理分明的紧实小腹上,然后手指颇有节奏地轻敲在邵承择呆的那个片区,声线平平,没有半分蛊惑地恐吓:“不愧是皇蛊妖玉,本王如果死于你倒也不丢人。只是,本王说过要拉你陪葬,涂点油,烧得烈些,你我死的时候痛苦也就少些。”
邵承择刚醒过来发现自己不但没有死于车祸,反而回到之前的梦中情景,然后听见献王这段话,自己厉不厉害邵承择不知道,但应该很,因为都逼得献王下来涂油自杀的决心,这个褒奖邵承择应该是能厚着脸皮收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