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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无知的动心

江意难解

……

周末,放假回家。陈解如同往常一般,送江意南回家。

“怎么?你不用回家吗?”江意南调侃着说。“还是说,你要过去打球呢?”

陈解说:“我不急着回去,我送你回去。”

江意南抿嘴,“行吧。”

两人肩并肩一起走,路旁的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交织处照在少年和少女的发丝上,温热感围绕着暧昧不清的气氛。秋天的风燥燥的,稀稀拉拉的蝉鸣奏响着少年的心频率,忐忑二字书写在少年手心的湿汗中。

陈解的右手试探性地微微张开,却又触电般握紧,生怕会触碰到江意南的左手,会吓到她。陈解侧过脸看了看江意南的眉眼,她的睫毛不浓,但是很翘,一眨一眨地控制住了陈解的心跳,风一下子有些急,催促他的右手握住了江意南的左手。

这一刻,江意南所看见的云和不断传递来的光戛然而止,欢快的云雀在枝头停顿,蝉声一下子消失不见,她忘记了呼吸和思考,全身只有左手有知觉,她只能感受到那骨骼感满满的手顺着手指,滑落到指尖,落到每两个手指的缝隙处,紧紧地握着她的左手。

她的左手就这样被握着,她只是顺着自己的手臂看下去,没有反握。紧接着她又顺着他纤细的手指向上看,她看着他,他满脸笑意和捎带戏谑。她紧张,懵懂,慌张,羞怯。

江意南收回了相视的眼神,轻轻抿嘴,想将手抽出来,却被他紧紧地握住了。她不敢说话,只是就这样被他握着,也不反握他。

就这样,他一路送到了她家附近。

……

又到了周一,每个学校都需要排队举行升旗仪式,然后再到聆听领导们的啰嗦。

陈解排在江意南的右边,导致江意南除了升旗仪式的时间以外都没办法注意力集中地听领导讲话,虽然之前的每一周都是同样的位置,但是表明心意之后她的心脏“砰砰”跳是无限地放大。

偌大的操场上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的人没有办法意识到他们此刻的忐忑和焦灼。

江意南的余光中只有这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陈解则正大光明的将爱意装满了眼眶,溢出来的深情将画面拉上了粉红色的帷幕。

“初三一班二班先按顺序退场。”领导的话声刚落,一班就先走一步,而后接着二班。江意南刚刚走过通道,就感知到有人扯自己的衣角,疑惑地回头看。

站在她身后的陈解觉得有趣,就一时兴起地扯了扯她的衣角,然后一脸笑意,眉眼盈盈处带着调戏的意味。

江意南先是一惊,然后一愣,随即只能问:“你怎么在这里?”

陈解云淡风轻地说:“等人啊。”

江意南笑了笑,点点头,“那我先回去啦。”她有想到他是不是在等她,但是她怕自作多情,就想着先走一步。

陈解无奈和宠溺刻在了脸上,紧跟着上去。上楼梯的人很多,几乎是人靠着人,陈解比江意南低一阶楼梯,看着她的背影,他伸手去牵了牵她的手,不到三秒就松开。她转身看见是他,羞怒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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