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榻上,美人儿一袭惹眼的红裙曳地,金丝勾勒出华贵的云纹,她懒懒的倚在贵妃榻上,眼皮轻轻耷拉,神情恹恹。
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美艳不可方物,又矜贵娇软得有一种支离破碎的美感。
看着眼前姿态各异的美男,岁岁不住的打着哈欠。
也都那样了。
君安进来时恰巧看到这一幕。
矜贵的长公主懒懒的卧在贵妃榻上,美眸含情,轻掀眼皮,姿态散漫。
身边美男成群,莺莺燕燕,止不住的去看那勾魂的尤物。
君安精致的桃花眼不觉暗了一瞬。
岁岁漫不经心的打着哈欠:“太高。”
“太瘦。”
“太清秀。”
“太凶。”
“太妖。”
“太乖。”
“……”
偌大的公主府俨然成了一个巨大的秀场。
君安看着挑挑拣拣的长公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选男宠呢。
岁岁对这些人没多大感觉。
养眼是养眼。
可不是她的菜。
她喜欢温润如玉的,风度翩翩,矜贵疏离,对她爱搭不理让她感觉高不可攀的。
比如……
岁岁末端浅翘着的凤眸毫不掩饰的扫了一眼刚进来的君安。
如玉公子一身皓白锦裘勾着银亮的纹路,行走间动感十足。
而他本人三千青丝如瀑,随意散在肩后,眉宇冷清,五官精致,像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又如高不可攀的神祇。
可望,
不可即。
君安放下手中的荔枝,转身欲走。
岁岁眉梢轻挑,下巴微抬:“这样怎么吃啊?”
君安脚步一滞,转身看着长公主娇嗔的模样,眉头轻轻拧起。
喉结轻滚,低懒的音节一字字溢出:“自己剥,哪儿那么娇气。”
岁岁对此见怪不怪,嘟起嘴巴,勾人的凤眸氤氲着若有似无的水光,揉碎了漫天星河一样诱人。
“剥,还是不剥?”
明明是战略会谈一样生硬的话语偏生被长公主娇娇软软的嗓音带出撒娇轻嗔的感觉。
君安微微侧头,不去看小妖精那该死的勾人模样。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拒绝的话。
“自己来。”
可能连君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在面对他的长公主时,清冷的模样总要柔上几分,就连拒绝的话,也带着低声诱哄的温柔。
下首的男子看不下去了。
一个侍卫怎么能这么无礼。
许是为岁岁打抱不平,那男子轻敛着眸,沉声说:“殿下,不如……”
他话还没说完,岁岁殷红唇瓣就碰到了澄澈清凉的半透明圆球。
乖巧的张唇,瑰丽的红唇染上水光。
诱惑动人。
岁岁歪着头,三千青丝下垂,雪腮轻鼓,好奇的问:“不如怎样?”
君安漫不经心的轻瞥他。
让他所有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只是一个侍卫,哪儿来这么强气场?
苏玉安稳了稳心神,回道:“殿下不如考虑考虑我?”
君安知道他说的是伴舞这件事。
可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呢?
岁岁虚虚摊手:“谢家二公子……”
她素手轻敲桌面,苏玉安只能看到她一个侧脸。
美人儿妖媚。
纵是仙女,也抵不过她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