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今天你俩没去升国旗今天就你们扫地”
周陶冶放学铃声响起就立马进来，连任课老师都还没走，义正言辞的说。
“知道了”
他对左航满意的点了点头，斜眼看着温诗予，无形中带着压迫，仿佛下一秒说不就要钱，温诗予任命的点头才恢复正常的笑脸
温诗予看着左航真的去拿了扫帚，满不在意的说:
“随便敷衍就行了”
“那你不动，我来扫”
话这么一说，温诗予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就是自己拖累人家下水的，被罚还是他一个人，换做是她，早就打上去了。
“我还是和你一块吧”
“嗯”
雪到了中午就停了，而且下午有变暖的现象，路边的雪也开始融化，等他们打扫完已经六点半了。
“这地上的雪都化了”
“还想堆雪人呢”
温诗予小声的嘟囔，难以遮掩的失望全都显露出来。左航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她那么失落
“下次，在堆?”
“这可是今年的初雪啊，你不觉得很有意义吗？”
“你等一下”
“???”
手里像是拿了一个宝藏似的，双手护着，到了她面前，温诗予才看清他的手不管是背面还是指尖都通红通红
“你怎么回事?让我在这等你自己玩雪去了”
“你看”
左航把手张开，里面一个瓷白的小雪人在温诗予的面前，不过眼睛鼻子衣服帽子围巾都没有。
“他会不会被自己无语死，你什么都不给他”
……
左航放在路边的一处小雪堆上，白皑皑的一片很难看出里面有一个小雪人。他干咳一声
“虽然有些丑，但是她至少满足了她的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
“在冬天初雪的时候她诞生了”
左航看着她，干净的眸子里好像只能装下一个人。
“他头断了”
“……”
“我们去买奶茶吧”
看着那个断了头的雪人，温诗予说没感触是假的，好像在那个人走了之后，左航还是第一个对她那么好的人了。
“你觉得我是坏孩子吗？”
俩人的步伐原本一致，后来左航步伐变慢，在她身后好几米，温诗予疑惑的看着他，不就问一个问题吗？有必要躲那么远吗？她又不会打他
“你干嘛躲的那么远”
“我又不会打你”
温诗予小声的说着，有些埋怨的看着左航。
左航在认真的思考着温诗予给的问题，想到了第一次的见面，不由的慢下脚步。看到温诗予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神情，左航追上她。
“我刚刚在思考你的问题”
“嗯，思考出什么了吗”
“那你说我是坏孩子吗？”
“是我在问你”
温诗予没好气的说，左航要是坏孩子，母猪都能上树，铁树都能开花，男人都不是最会骗人的了。
“那你说打人就是坏孩子了吗？”
“怎么不是，他们不都是这样认为”
“而且，奶奶说只有好孩子许的愿望才能诞生。”
“可是，他们又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且，每一个小孩子许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老天爷把第一个愿望给了你，你刚刚许的愿望不就成真了吗？”
想到了刚刚的小雪人，话音刚落，温诗予一眨不眨的盯着左航的眼睛等着他下一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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