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王源发来的语音,声音元气满满:“乖乖我今天 提前收工!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我站在雨里把那条语音听了三遍,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跟这冰冷的雨是两个世界,他还在那个明亮的世界里写歌录歌琢磨着晚上给我带什么好吃的,而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诊断报告,我不知是因为泪水模糊了眼睛,还是被雨水晕开了字迹,似乎,看不清了
“糖炒栗子。”我回,他秒回了个“好”,发完我把手机关了,站在雨里想了一个问题:如果我告诉王源我病了,他会怎么样?他会立刻放下所有工作跑过来,会砸钱找最好的医生,会日夜守在医院里,他会把自己累垮,会把巡演推掉,会把新专辑搁置,他会在我面前强撑着笑,背过去红了眼眶,他会瘦,会睡不着,会因为陪护太久 T 作全面停摆.等他好不容易把我照顾好了.自
吃饭时,我坐在对面看着他,灯光打在他侧脸上,睫毛在颧骨投下小片阴影,他的路还很长,新专辑刚写了一半,之后还有巡演,明年据说要接一部电影,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而我口袋里揣着一张转诊单,像揣着一颗定时炸弹,那天晚上他躺在我身边睡着了,呼吸又轻又稳,我侧过身看着他,看他的眉骨、鼻梁、嘴唇的弧度,看了很久,然后我轻轻把手贴在他心口,隔着睡衣能感觉到心跳,一下一下的,结实又规律。
“王源,”我对着黑暗小声说,“我要是病了怎么办?”,他睡得沉,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什么,把我的手攥住了,十指扣在一起,掌心贴着他的心口,温热又安定,我却睁着眼睛到天亮。
“一般吧,可能入冬了。
"
她把单子转过来给我看,上面画了几个红圈,
“建议你转去专科再做一次详细检查。”她顿了顿,“可能是血液方面的问题。”,我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得打旋,“有多严重?”,“还不确定,但你最近半年有没有出现过不明原因的淤青,关节疼,发烧反复?”我张了张嘴,“有,半年前开始,膝盖总是没来由地疼,腿上经常莫名其妙出现青一块紫一块。我以为是自己冒失撞的,入秋之后三天两头低烧,每次都以为感冒了,吃点药扛过去。”
“先别紧张,”医生递过来一张转诊单,“去做个全面的,结果出来再说”,我接过那张纸,折了四折塞进口袋里,那天晚上王源回家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烧排骨,他换了拖鞋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吸了吸鼻子:“好香。”
“快去洗手。”
他没松手,就那么挂在我背后晃了晃:“今天 怎么这么好?”
“我哪天不好?”
“前几天你还对我爱搭不理的。”
我铲排骨的手停了一下,前几天是跟我吵来着,因为他录新歌又连着三晚没怎么回消息,我气了几天没怎么跟他说话,但今天 拿到那张转诊单之后我忽然想,跟健康比起来,那些都是多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