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了两样。声音和表情都尽量平静,可心底的闷火还在。
他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乖乖坐在沙发那边,眼神一直追着我。
我把饭菜端到桌上,淡淡说:“过来吃饭。"
他没动筷子,只是坐着,一直盯着我。那双眼睛还带着水汽,黑得发亮,湿漉漉的,感觉要哭了。
我被看得心口一阵发紧,偏偏还嘴硬:“怎么?不想吃就走吧。
他摇了摇头,眼神没移开,低声说:“不是.....我只是,不知要。别再觉得自己是自作多
门刚关上,他的脚步就轻轻跟在她背后。厨房灯一亮,水壶咕嘟,蜂蜜在瓷勺里晕出金色。
“你一直跟在我后面干嘛呢?”她侧头,笑得淡,“我给你烧点热水,泡蜂蜜水给你解解酒。
他在她背后停住,呼吸带着微甜的酒气:“我不干嘛,我.我就是想抱抱你。
她没回头,只把勺子放下,声音软软的:“好~抱抱。”
他从后面把她圈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擦过皮肤,“怎么突然开始撒娇、粘人?”她的嘴唇像是不经意,轻轻扫着他的脖颈。
一阵悸动,像电火花落在水面。
他喉结一动,压住要溢出来的语气:“你好久才来一次,我很舍不得,就突然想抱一下。”
她嗯了一声,指尖往回扣住他:“那就抱久一点。
“站好,别动。烫。”他把人往灶台外带了半步,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她侧过脸,鼻尖贴到他下颌,停了半秒。像是在听他心跳,不小心的——碰了一下。
他没出声,低头在她发顶也“碰”了一下,像回礼,不像亲亲。
她笑了,呼吸在他耳后落下,轻得像一句没讲出口的话。他喉结再次滚动,掌心收紧,把她箍得更稳:“乖,别乱动。”
蒸汽往上升,灯光被雾气遮住,朦胧一片。
我有一张漂亮的皮囊,她包裹着我,自信、魅惑、无所不能,我们一起走进霓虹
今晚 我走进酒吧,身上的皮囊突然兴奋地收束腰身,像被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的绸缎,瞬间将曲线勒得惊心动魄。髋骨与腰线拧出既勾人又带刺的弧,腰侧的弧度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仿佛随手就能掐出半透明的红痕,下一秒又化作缠绕指尖的雾。
一个笑容完美、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酒吧的吧台独自啜饮。
我决定顺着他的邀请坐下,他为我点了一杯昂贵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间旋转。他倾身靠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古龙水味,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颈项、腰肢的弧光上,带着一种鉴赏艺术品般的专注。“你真美,”他叹息,声音低沉,“像月光凝结成的精魄,让人...忍不住想收藏。”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手背,指尖的温度比杯壁还凉。
他的谈吐确实优雅,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我,仿佛我是这喧嚣世界里唯一值得他凝视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