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时兴起,刻意疏远他,收到消息迟迟不回,撞见也只是略过,没有交谈。可他从不理会你的疏离,依旧日复一日。
直到这天,你被父亲安排去相亲,推脱不了只好答应,反正只是应付一下,和对方说清楚就好。到了咖啡厅,对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了,你走过去坐在了对面,和对方聊了起来。
没聊两句,门口就进来了个你不想看到的人。他一眼就锁定了你,径直走到桌旁,目光沉沉的盯着你,“宝贝,你还在生我气吗?”他没有犹豫,脱口而出,一句话,就让对方尴尬离场。
你满腔怒火与不解,拽着他的领子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谁允许你这么说的?”他被你拽得前倾身子,平日里温和的克制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眼底是你从未见过的偏执,却半点没有闪躲你的视线。
“看不出来吗?我喜欢你。”
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感受不到半分玩笑的痕迹。你低声暗骂了一句后落荒而逃。
此后一个月,他都没有出现在你面前,也没再发来短信。你以为终于能清净了,可心底的空虚却愈发清晰。
这天你躺在沙发上,门外传来声响,开门的瞬间,他身上浓重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你下意识想关门,却被他伸手抵住门板,他整个人挤进屋内,将你困在他与墙之间,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夺去了呼吸。
下意识想去推他,他攥住你的手腕抵在墙上,头埋在你肩膀,语气带着压抑与委屈,
.十几年了,我以为我足够优秀,你就会看我。“可你怎么能这么冷漠..”他带着近乎卑微的哭腔,“求你,选我好不好,多看我一眼,好不好...?”
说点什么。
谋的语气,“他俩到底——”
“吃你的瓜。”林屿说,语气依然是那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语气,但他的目光落在了体育馆门口,落在陆辞消失的那个方向,停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
短到几乎不存在。
但方知行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因为他看到了。周以安的眼镜反了一下光,因为他也看到了。李可乐张着嘴,嘴里的台词全咽了回去,因为他也看到了-尽管他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但那种感觉他很熟悉。
那是操场上的日落,是楼梯拐角处不经意的对视,
林屿提着药箱朝器材室走去。走了三步,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说了一句:“他胃不好,你们谁带了吃的?”
三个人面面相觑。
然后方知行默默地拆了一包口袋里的妙芙蛋糕,周以安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一盒旺仔牛奶,李可乐翻遍所有的口袋只找到一颗被压扁了的阿尔卑斯糖草莓味的,糖纸皱巴巴的,但糖本身还是完整的。
他们把这三样东西放在了林屿的药箱上面。
林屿看了看那颗被压扁的糖,拿起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草莓味的。嘎嘎甜。哎哟喂,稀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