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抱起放在床上,低头覆上她的唇。
青涩又笨拙的吻肆意缱绻,因为生疏,两人不小心磕到了牙齿。
温煦瞬间回神,猛地侧身躲开,慌忙拿起手机看时间:「十点了,该赶门禁了。」
她快步往外走着,蒋昱帆抿了抿泛红的唇,立刻跟上,一同下楼。
回程的车上,后座一片安静,静谧的氛围里,连彼此清晰的心跳声都格外分明。
隔日清晨,温煦和舍友早起赶早八课。
刚拿出手机,想看看蒋昱帆有没有发来消息,头顶便落下一道慵懒又熟悉的嗓音,幽幽响起:「上早八跑得倒挺快的。」
温煦猛然抬头,看见蒋昱帆单手插兜,站在她面前。
她连忙拎起书包,快步拉着他向后排走去,压低声音:「闭嘴!」
等到温煦坐下,舍友们齐刷刷转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蒋昱帆从容颔首,温柔又礼貌地,和众人悄悄打了招呼。
真的,看我的眼神是真的。
我们的感情也是真的,我的心有些乱。
今天早上 他说要出差一周,问我要不要一起,我说在家等他。
他摸了摸我的脸,笑了一下,低头吻我的额头:“好,乖乖等我回来。”
他走后我犹豫了一会 然后订了机票收拾行李。
刚上飞机却听到身后那熟悉的声音:“宝宝,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顿了一下,然后转身扑进他的怀里,“你不是先走了吗,怎么也在这啊,我还想着给你个惊喜呢。
“傅琛。”我叫了他真正的名字。
我感受到他的身体僵住了,他把头埋在我的颈部,声音颤抖着说:
老婆,跟我走吧。
楚烬这人还挺难追。
在他眼前晃悠的这两个月他一直淡淡的,朋友都说他这人就这样,对谁都冷着脸。
嘿, 我偏不信这个邪。因为我偶然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会停很久,久到被我察觉才匆匆移开。
今晚 在宴会上就是这样。
我故意和一个认识很久的男生朋友聊天,聊的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余光里的那个人。楚烬就坐在不远处,手里转着一杯酒,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那个酒杯转得越来越慢,指节越来越白。
我心里暗笑,呵,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散场时已经很晚了,他提出送我回家。车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始终没有开口。
到家门口,我解开安全带就要走,手刚碰到车门,另一只手腕突然被攥住。
他的手指很凉,力道却重得惊人。我回过头,他别着脸只留给了我半边轮廓。
“以后......离他远点行不行?”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点迟疑
我故意问:“为什么?”
他没立刻回答。安静的车厢里, 我听见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攥着我手腕的指节微微发额。
我盯着他的侧脸,等一个答案。
虽然光线昏暗,但我还是看到了他红红的脸和耳朵。
他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没有料到我一直在盯着他。
然后他飞快地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