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轻轻描摹着他好看的眉骨和眼尾。她想说我不怕,我想了很久了,想得快要疯了。但她没说出口,只是仰起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而坚定的吻。
“那你要对我负责,”她的眼眶有点红,声音却带着笑意,“马嘉祺。”
马嘉祺的呼吸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我会的。”
那一晚卧室的灯亮了很久。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切都安静极了,只有偶尔从房间里传出的细碎声响,像是这座城市的深夜里开出了隐秘而热烈的花。
正想张口安慰一下男人,刚吐出一个音节,按在你背后的那只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你微微吃痛。
下一秒,你的头便被他不容拒绝地摁进他的胸口,隔着柔软的衣服,男人急促的心跳如同擂鼓似的,震得你的耳朵发麻。
你从来没见男人这般失控的模样,不知要怎么做才能缓和他的紧绷。
你推了推他,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后背的手禁锢着动弹不得,只好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解释,
“我没事啦,我救了一个小孩子哎”
你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和男人说话,然后伸出手像是哄孩子一般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脊背安抚。
朝一旁安静等待的父子俩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不用道谢。
似是注意到了你的为难,那个爸爸放下了一堆刚去旁边买的礼品,再次鞠躬道谢后牵着小朋友离开了。
看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散开后,你才小声地安抚男人,
“我的膝盖有点疼,我们回家吧”
两人就这样蹲在路边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人群虽然散去了,但是路人时不时扫过来的视线让你如坐针毡。
你话音刚落,就明显感觉到抱着你的手臂又是一颤。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
刚出奶茶店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朝路中间飞奔而去的你,不远处的车子速度丝毫未减地朝路中驶去。
直到看到被人群围住的完好无损的你,理智告诉他,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但完整跪坐在路边的你并没有一下子安抚住他一路疯长的恐慌。
万一呢?
万一你慢了一步呢?
万一司机加速呢?
万一还有别的他没注意到的危险呢?
无数个鲜血淋漓的万一在他脑海里炸开。男人根本无法理智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一一紧抓着你,感受你的体温,你的呼吸,只有这些鲜活的触碰才能缓解他的恐惧。
他怎么能让你远离他的视线呢?他怎么敢让你远离他的视线呢?哪怕只是站在所谓安全的路边。外界有太多可以吸引你视线的东西了。男人垂眸。
男人小心地把你从书柜里拉出来,有些好笑的摘掉你头顶上挂着的蜘蛛网。
你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尖,看到男人手上挂着地蜘蛛网,胡乱地摇了摇头,
“我之前记大纲的本子放在哪里了?”
相较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