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太真诚,也太委屈,九个月的分床,对他来说太过煎熬。他想念夜里相拥而眠的温暖,想念醒来就能看到我和孩子的模样,不是每天夜里匆匆抱一下,而是实实在在的,一家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安稳。
“我都忍了六个月了,每天晚上躺在客房里,想着你和宝宝在隔壁,我就睡不着,”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隐忍的思念,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我真的会很小心很小心,我盯着自己睡,绝不乱动,就让我留下来吧,嗯?”
说着,他还小心翼翼地走到婴儿床边,蹲下来,轻轻看了看熟睡的灵灵,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吵醒孩子,转头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恳求,像只被遗弃的大狗狗,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我看差明的叭王兰个口始终如一已将剪贴板中的内容粘贴到小红书
我轻轻点头,压低声音叮嘱:“那你不许乱动,就躺在外侧,离灵灵远一点,要是你不
我轻轻点头,压低声音叮嘱:“那你不许乱动,就躺在外侧,离灵灵远一点,要是你不小心翻身,我就立刻把你赶回客房。”
丁程鑫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像得到了最珍贵的礼物,连连点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还不忘轻轻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欢喜:“好!都听你的!我绝对不乱动!”
他轻手轻脚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躺在床的外侧,身体绷得直直的,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到旁边的灵灵,只是悄悄伸手,轻轻揽住我的腰,力道很轻,不敢用力,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脸轻轻靠在我的肩头。
夜里,我睡得并不沉,时不时睁眼看看他,却发现他真的一动不动,保持着一个姿势,睡得安稳又踏实,揽着我的手始终轻轻的,连翻身都忍着,全程都离灵灵远远的,守着我和女儿,睡得格外安心。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我们一家三口身上,暖融融的。六个月的分床,藏着为人父母的小心翼翼,可此刻他守在身边的温
产房的门缓缓关上,将我和他隔在两个空间,他站在门外,双手紧紧攥着,来回踱步,一刻都停不下来。耳朵紧紧贴着产房的门,想听里面的动静,却又怕听到我痛苦的声音,心里像被揪着一样疼,满是自责和担忧,怪自己不能替我承受这份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无比漫长,他靠在墙上,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少年,此刻满脸憔悴,满心都是我的安危,甚至忘了期待宝宝的到来,只盼着我能平平安安,少受一点罪。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紧接着护士打开门,
笑着说:“恭喜,是个健康的小公主,母女平安!”
苏新皓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