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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对别人笑。现在能套在我这里，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猛地抬头，看他。

七年。

从高中那年，他在图书馆替我解围，把我从一群指指点点的同学身边拉开开始。

从他默默给我占座位，默默给我送热牛奶，默默在我考试失利时把错题本整理好开始。

从他知道我有合约结婚的念头后，主动找到我，说“我娶你”，但其实心里早就爱了我七年开始。

我以为合约只是一场交易。

原来他早就把这七年的暗恋，悄悄写进了每一次的“我来接你”，每一次的“我给你留灯”，每次的“我惜你的口是心非”里。

“哭什么?”他伸手擦掉我的眼泪，有点慌，“不喜欢吗?不喜欢我们换别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喜欢，”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怀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最喜欢了。”

我低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比任何情话都甜，带着曲奇的奶香，和雪夜的温柔。

他加深这个吻，像要把我揉进身体里。夜里，我们窝在被窝里。窗外雪落无声，屋里暖炉烘着暖暖的光。

我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腿，想起我们刚结婚时，他给我买的那套警示牌抱枕。

“马嘉祺，你当时怎么想到给我买那个呀?”

他侧过身，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看你下班回来，总说腰疼，总被甲方欺负。我又不能替你去上班，就想给你找点软乎乎的依靠。”

“那你对我真好。”我蹭了蹭他的掌心。

“晚晚，”他突然正经起来，看着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嗯?”

“我不是因为合约才对你好，”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金,“是因为我喜欢你，才答应了合约。我想，用这一纸合约，把你留在我身边。哪怕一开始只是靠近，我也愿意。"

我愣住，眼泪瞬间掉下来。

原来，从七年前他看见我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我。原来，这场合约婚姻，是他蓄谋已久的浪漫。原来，他的深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沉。

我伸手，紧紧抱住他，像抱住我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马嘉祺，”我哽咽着，“我也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爱你了。”

他浑身一震，低头，深深吻住我。这个吻，带着七年的暗恋，一年的合约，一辈子的承诺。第二天清晨。

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看见马嘉祺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我昨天 烤曲奇剩下的面粉，小心翼翼地在我脸上点了一个小小的白点。

“马嘉祺!”我坐起来，伸手去抓他。

他笑着躲开，转身就跑。“追得上我，我就让你涂回来!”

我掀开被子追出去，客厅里阳光明媚，

雪还没化。我们在满是雪光的家里追逐打闹，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最后，他把我按在铺满阳光的地毯上，双手撑在我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