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马嘉祺心中,在寂静的房间中被放大。
“不要离开我...永远”他的声音发颤,身形都踉跄了起来。
芙芙...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也要你活着。
梨园夜戏,台上唱着 《武家坡》 。
林芙看着戏心思却不在戏文。“林小姐好雅兴”清润嗓音响起,林芙回头。宋亚轩被推至包厢,他裏着厚厚的狐裘,脸色一如既往苍白。她见过宋亚轩几次,都是在马家老宅,在她还与马嘉祺如胶似漆的时候
“三少爷也爱听戏?”林芙磕着瓜子反问“听说今晚 演 《武家坡》 ,想起林小姐似乎钟爱这场戏,便冒昧前来了。
“是了,人人都说王宝钏等了薛平贵十八年,傻到极致。可我却敬她是个英勇女子”。林芙漫不经心开口,眼中染上一丝伤感。“在我看来,林小姐也是英勇之人”宋亚轩端着茶杯的手停顿,侧眼看向林芙。
“从何说起”林芙来了精神,向前倚身望宋亚轩。“只身一人查暗线,只为寻一个真相,如何不教人敬佩?”宋亚轩丢下这句话,未待林芙反应过来,便道别离去。
宋亚轩被送上车,关门瞬间,脸上温顺尽数褪
去
“消息放出去了吗?”他声音冷的像淬过冰。
“放了,林小姐应当查到马嘉祺了”。
“还不够”他又猛烈咳嗽起来“我要马嘉祺身败名裂”。
马父罪证被匿名送至军事法庭那日,全城报纸的头版都印着触目惊心的标题。舆论哗然中,马嘉祺父亲被暂时收押。
七日后,马家旧部围困公馆。
黑压压的枪口对准雕花铁门,为首者嘶吼:“交出林芙!她父亲那封遗书害了马帅!”
副将冲进书房时,马嘉祺正站在窗前。暮色将他侧脸镀成冰冷的金。
“最后通牒——明日 午时不交人,他们便强攻。
“不能交。”马嘉祺声音平静,指尖烟灰簌簌落下,“交出去,她活不过今夜。
“您这是与整个军方为敌!”
“那就为敌。”他掐灭烟,转身时眼底有血丝,“我的人,谁都不能动。
当夜,黑色轿车碾过寂静长街。
车厢里,林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忽然轻声问:“马嘉祺,你爱我吗?”
握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
他该说什么?说从两年前在林家花园 初见,她抱着一捧鸢尾回头时,他就知道此生完了?说这两百多个日夜,他每次抱她都在颤抖——怕抱紧了弄碎她,松了她会消失?
“下次告诉你。”他哑声道。
“我要现在听。
”
沉默像潮水淹没车厢。许久,他开口,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撕出来:
“爱。爱到明知不该囚你,
还是锁你在身边。爱到可以为你背弃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林芙的泪滴在手背上,滚烫。她低头,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褪色的银戒——是她从前在街边摊随手买的小玩意,他却戴到边缘磨出温润的光。
次日,清醒——
洗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