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休息室不算大,但空旷,4 x 6的柜格只放了几个玻璃杯与一盒茶叶,你猜那是他心血来潮买的,并且只泡过一次。你让他带的水壶倒是立在茶几上,已经喝了大半。
更衣室的门打开着,黑色的长架上挂满了夏天的衣服,还有你上次脱下来的兜帽外套。台风天过去很久,弟弟也一直没把它带回来,你走过去捞下来,准备这次带走。喉咙里才发出一个音节,后背就贴上来热的躯体,比你要宽,头顶抵着的是他的下颌。
“不是要吃饭吗...”你低头就能看见弟弟的双臂,像活性的藤蔓,那些青筋正在跳动,把你的腰收紧,甚至有点疼。想推开,却在轻微的挣扎里被吻住,烧起来一样炽热,酥麻的感觉从小腿快速爬上脊背,你几乎全身发软。
弟弟只是轻轻地发出呼吸声,然后慢慢地加重,他住了你的耳垂。所以气息也有了具体的声音。
宋亚轩像是没有对策,有些困扰的口吻:“姐姐主动来见我,我有些忍不住,就很想做啊。”
做?做什么?
你眼睛都热了,心跳得飞快。不想这样,可弟弟实在是太用力了,头在往下。手里的外套掉在地上,拉链砸在鞋头,你惊得往后退,却像陷进他怀里。
弟弟抬起头,被你软绵绵的身体撞得骨头痒,埋在你肩上笑,对你的颤抖感到十分愉悦。
你红着脸,肘部往后推他,试图警告他该放开你,可被亲软了的声音又黏得异常:“衣服...我想捡起来。”
没想到弟弟突然很好说话,听言乖乖地松开了手,好。
蹲下去把衣服折了几下,能感觉到弟弟异常湍热的视线,你硬着头皮站起来,还没从刚才过线的亲密中抽离出来,有些艰难地说:“该吃饭了,凉了不好吃。
宋亚轩看着你局促而愈发红的脸庞,走到你身边把饭盒打开,香甜的咕咾肉色泽鲜美,他夹起来,第一口却是给的你。
“我已经吃过了。”你拿起杯子喝水,企图使自己冷静下来。
弟弟神色未变,还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从小到大你都很难拒绝他,所以他才能养成如今的坏性子,但你并不反感这样,弟弟只是想照顾你。所以你只犹豫了几秒就心软地张开唇。
宋亚轩垂着眼,看着你的之头再收到最里,浑瘾又踩着理智占据思维。他下意识咽着喉咙,再说话时声音有些哑。“姐姐,你怎么都不看我?”
说“没有”显然是欲盖弥彰,但你太容易被弟弟的情绪牵着走,把那块菠萝肉咽下去后便抬起头看他,只是面颊温度仍然很高,“下周我就回北京了。我不在,你要好好吃饭,还要午休,不能瞎折腾自己的身体。”你望着这片区域,说是休息室,但尽头的绿色柜子里都是文件与合同,最近车队还在准备新一轮融资,
弟弟的工作与电话没有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