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冷言:“我前方怎么能有路障。立即重新修改我们的合作方案,既然是合作伙伴就要一荣俱荣,至于他们能接受的临界值就由你去谈。
我很佩服我们王总冷静果断的性格和独具慧眼的能力,但这不妨碍我对他安排的苦差有怨言,尤其是在对方的营销总监让我直接和他们总裁商谈时,我真想给这三个男人组个群,让他们直接对质,一步到位。
理智让我最后还是乖乖去了酒吧找黄先生。进去后,不用多找,便能一眼就从嘈杂混乱的环境中看到气质独特的他。每次喊他黄先生时都错觉他似乎三四十岁了,但其实他才二十几岁,拥有着许多人都羡慕的冷峻的气质、姣好的容颜和诱惑的身躯。
我看到他胸前的衬衫扣子诱惑般地散开,银色的项链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白皙的胸肌前轻轻晃动。
我凝神,深吸一口气,摆出温柔的微笑,随手拿了一杯身旁服务员托盘里的酒就朝他走去。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孤独地不像一个集团的总裁,倒像人生失意的小职员。
我自然落座在他身旁的位置,彼时他正好端起酒杯送往嘴边,意识到身边来了一人,便转头看向我。我正要开口,就看到酒吧里五颜六色的灯在他眼中闪烁成一片银河,一时间大脑空白一片,“您好”二字紧巴巴地卡在喉咙说不出来。不知过去了几秒,脸颊开始微微发烫时,我赶紧移开了视线。为了缓解尴尬,我一口闷了自己拿来的酒,然后就没有然后。
洽谈得不太顺利,因为根本还没开始谈!
醒来一段时间后,我也渐渐适应这个环境,初步判断我在一个宽敞的房间的床上,现下四周无人。机会难得,我挣扎地坐起,费力地解开手上的绳子后,松开了眼前的布条。
黄明昊就坐在我前面不远处的椅子上,单手扶额,带着微微笑意看着我。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能准确表达我那复杂的情
斑斓的霓虹成了点点繁星,夜色如同墨砚,深沉得化不开颜色
严浩翔轻手轻脚的走出宿舍,生怕吵醒了兄弟们他走出公司,想要去看看深夜的重庆
连兄弟们都不知道,他睡不着时就喜欢在大街上瞎转悠
冬夜,总莫名让人胡思乱想
“呼,好冷”凛冽的寒风灌进他的衣领,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刚以时代少年团成员的身份出道,背负的压力很大,他自己也不是很适应,连续好几天都睡不好没想到这半年时间过去的这么快,转眼就已经以六番的身份出道了吗?
六番?身为一个典型的狮子座,他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
不过既然已成定局,那就接受吧
也没什么不好,至多机会比别人少点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回归后,丁哥就对他有些冷淡
听贺儿说是因为他跟着黄锐去了易安音乐社,丁哥认为这是背叛
(某些不理智粉别瞎 B ,现在俩人关系很好)
好吧,也许自己真的对不起他吧
“浩翔,该起来了,昨晚又没睡好啊?”马哥的声音传入耳畔
“嗯......”严浩翔坐起来,迷迷糊糊的应道马哥在忙着叫剩下的几个人,也没太在意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