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镜子墙坐下,轻声问,“你觉得我们能一直唱下去吗?”
他喜欢坐在陈泗旭旁边,不说话,只是听着。听着指尖和喉咙里生长出来。那时候的张真源,还带着点少年的懵懂和不确定,而陈泗旭的音乐,像一种无声的锚,让他在浮躁的练习生涯里,找到片刻的沉静。那些青涩的、或许还不够完美的音符,从陈泗旭的
那是一种沉默的力量。陈泗旭从不轻易许诺,但他存在本身,就像那句未说出口的“我会陪你”。
“你想,就能。”他的回答很简单,声音混在吉他声里,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而张真源,是那个最忠实的听众。
陈泗旭拨弦的手指没有停,他抬起眼,看向张真源。练习室里只有角落一盏灯亮着,光线在他轮廓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指节都泛了白。舞台追光骤然亮起,宋亚轩穿着符合角色的破旧衣服,头发乱乱的,活像一只潦草小狗一般,站在中央,台词清晰地剧场顶灯渐次暗下来时,我攥着藏在大衣里的向撞进耳里,尾音带着他独有的温柔质感,可眼神扫过观众席时,又藏着少年人独有的锐利。
员对戏。明明上周视频时,他还皱着眉说“毕业大戏好难,要是你能来看就好了”,我却故意装出遗憾的语气,说“公司临时要加班,只能等你录视频给我看啦”。此刻看着他在聚光灯下从容走位,才发现那个以前练台词会紧张到忘词的男孩,早已悄悄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模样。我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看着他在台上和对手演
谢幕音乐响起时,全场掌声雷动。我抱着花束快步绕到后台通道,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腔。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我正探头找他的身影,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头时,宋亚轩还没卸完妆,眼尾的舞台妆晕开一点浅红,惊讶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我把向日葵递过去,小声说:“骗你的,其实我早就请假啦,想给你个惊喜。”
他接过花束的手指有些发颤,指腹蹭过我的手背,带着舞台灯光留下的余温。还没等我再说些人笑着起哄,我慌得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什么,他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向刚散场的观众席方向。走廊里还有不少老师同学
“大家等一下,”他站在舞台边缘,声音透过没关掉的麦克风传开,原本喧闹的剧场瞬间安静下来。他转头看向我,眼底盛着比舞台灯光更亮的光,“这是我一直想让你们认识的人。”
话音落下时,他俯身靠近我,手掌轻轻托住我的舞台发胶味,混着向日葵的清香。周围的欢呼声的柔软,清晰得像要刻进心里。后颈。唇瓣落下的瞬间,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和掌声突然变得很远,只有他掌心的温度和唇间
林软软浩翔演技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