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将人扶进去,明显能感受到,韩老不同往日的神气,就连搀扶的动作,都由他全力。
二层床榻之上,储物柜全部被小七翻找出来,还有那《神农百草》书,不同话本小说的图人,逐渐让小七恼火起来:“哪个!到底是哪个啊!”
“韩老,您这是什么病,我该找何种药物?”
床榻之人,以诡异莫名之速,快速衰老,气色肉眼可见,嘴唇发白。
黑色棉被之上,食指被韩老努力皱起眉,一起向上抬着。
“小七,过来。”
已是临终之人声音,小七听着那不远一仗外虚弱之音,“咚——”双膝跪地。连连摇头,小七难以置信,自打有记忆起,韩老如牛一般身体壮实,怎么会突然如此,他错愕。
“韩老,到底发生了什么?”
“您怎么会突然吐血,还是说,您方才膝盖痛,只是为了支开禾儿。”
不算太笨,有了几分徒弟样子,韩老轻轻点头后,看向那从未让两徒弟触碰的禁地。
一竹木柜子后,玄木黑耀盒子,打开——
十里长亭。
“丹参、川芎、桂枝,这就是这些,一共三锭银子是吧,呐,给你。”
穗禾骑马十里,不休息,马背安放在最近驿站吃草。特意给了驿站店小二一锭银子,韩老的风寒不得拖,一路来的雨水也逐渐豆大起来,所以归途,她同样选择快马加鞭,不停歇半分。
药铺小学徒收了银子,点头:“好咧。”
“您慢走。”
沉甸甸药草在手,穗禾很是开心,瞅着心欢喜。
正要迈出药铺门槛,瞬间迎面清一色身高八尺,个个脚底生风之男子,进入强势喊叫:“都不许动!”
“动着死!”
“不论当场者为谁,您们若不交出一左胸口有伤之人!格杀勿论!”
整个药铺都慌乱起来,穗禾跟随其他人蹲下之际,快速扫到说着狂妄之话男子,浅灰色麻衣之下,居然佩戴是“燕”字黄金镶入黑檀木腰佩。
燕国的人,虽不知道具体权范,但燕国腰佩男子字里行间,绝为燕国训练有素之人。
暂不能轻举妄动,穗禾是能逃脱的,但这整个药店的人,都将为她冲动之举,陪葬!
并燕国为睚眦必报,必定会跟随她杀到小竹林,那时韩老,小七,都将处于危险之中。
“说!有没有看见胸口有伤一男子!”身高八尺男子,在几轮逼问下,当场所以人,不言。索性一一盘问着,若没有任何有用言语,腰后匕首,直接刺入颈部,当场杀死!
“你们!”
“这天下没有王法了嘛,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那受伤之人,你们这是滥杀无辜!你们会遭天谴!”一面容清秀,几分书生气的男郎,在见身旁人鲜血死亡后,勇敢站出。
燕国腰佩男子上前,不语,亮出腰后长剑。
当场,书生头颅落地。
“全部杀掉!”
燕国腰佩男子转身,下令后,以男子为中心,店铺外整齐男子长剑亮出,杀戮袭来!
这简直荒唐!
人命竟如此低贱,如路边贱草,随意肆虐。
穗禾一手把握药草后,左手缓缓向腰后摸去,短匕首下一秒亮出。
忽——
一从蓝色碎花垂暮帘下,两男子尸体被甩出来,转瞬之间,她被拖到一黑色覆面男子怀中。覆面男子为练家子,走步很快,穗禾挣扎之际,竟发现,那覆面男子胸口,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