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程始和萧元漪来屋里看少商
程始“我儿这病怎地不见好呢?看这嘴唇苍白的。”
萧元漪挑了挑眉,坐在嫋嫋床前,手不经意的抚过嫋嫋的脸,不被人轻易发觉的替她微微擦掉沾在嘴唇上面的米粉。少商的耳尖都红了,正要装作悠悠醒来之际,就听到萧元漪开口对程始说道
萧元漪“夫君,嫋嫋这孩子身体弱了些,又一下子伤了脾胃,没事,好些养养就好了”
程始一听,更是气急
程始“那葛式!我真该让二弟休了她,简直毒妇,连孩子都不放过,你看给我们嫋嫋折腾的!”
萧元漪“这些妇道人家的事,又何必夫君亲自出手呢,交给我好了。”
程始“那辛苦夫人了,你就放手去做,有事为夫替你撑着。”
嫋嫋睁开眼睛,程始一下子冲到床边
程始“我儿醒了啊,可觉得好些了!”
萧元漪看着嫋嫋这演技,只觉得,大概也只能糊弄糊弄她阿父大母了吧。该宠宠,该让她长长记性还是要教的
萧元漪“莲房,把嫋嫋的药端进来。”
莲房“是,女君”
莲房端着药走了进来,还未靠近,嫋嫋就被这苦涩的味道呛到,委屈巴巴的看着萧元漪,莲房将药端到少商手边,少商捧着药碗,皱着眉头,几欲下口,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叹气垂头,将药端的低了些。
萧元漪“这药都要凉了,怎地不喝?”
少商气鼓鼓的看着自家阿母,只觉得怕不是之前那些温柔心疼都是错觉吧!!!这么苦的药!!
少商赌气般的又端起了碗,咕嘟一口,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程始都看呆了,焦急问道
程始“我儿怎地落泪了?”
少商“阿父,这药也太苦了……”
萧元漪“良药苦口,你这身子若是好不了,后面正逢上元节灯会,你可就出不了门了。你阿父也不会枉顾你的身体,为你求情的,是吧?将军”
程始“是是是,夫人说的对,你若是不乖乖喝药,那病好不起来,可就没办法去灯会看热闹了。”
少商“可真的太苦了阿父……”
程始“要不?加些饴糖?”
萧元漪“这医士开的药方,怎能乱加东西进去!”
嫋嫋忿忿不平,心里想到喝就喝!!!
「咕嘟咕嘟」几大口下去,药就见了底。
嫋嫋只觉得舌尖的苦涩味冲着她的咽喉鼻眼,熏得她只想流泪。
萧元漪看着这孩子难受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又心疼
萧元漪“将军,咱先回去吧,让嫋嫋好好休息”
程始“对对对,嫋嫋啊,阿父阿母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啊,等你好了,阿父带你去灯会玩。”
萧元漪推着这个女儿奴,赶紧出门,临出门前,她走到嫋嫋床边,嫋嫋抬头愤愤不平的看着她
她轻笑了一声,温柔的将蜜饯塞进了女儿的嘴里。
嫋嫋舌尖的苦味被这丝丝甜味压住,只留下蜜饯的清甜韵味包裹在舌尖咽喉处。
嫋嫋看着阿母走出门后,替她轻轻关好房门,心里隐隐多了个猜测
少商“阿母怕不是跟我一样?重生回来的吧???不然她怎么能每个时间点都对上!还跟前世的感觉完全不同?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下次定要细细的试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