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回来之后一直躲着崔时玉,他怕被人发现。
但他还是被人发现了,因为他已经被发现。
"你怎么在外面?你怎么一个人跑到那种地方去?"崔时玉气冲冲的走上来,质问周生辰。
"我、我只是出来走走而已。"
"你走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去那种地方?"
"我、我、我就是随便走走。"周生辰有些慌张了,他从没有见过如此盛怒的崔时玉。
周生辰一向都很害怕崔时玉,但是这次他却不害怕了。因为他知道崔时玉是在关心自己,所以他才不会怕崔时玉。
周生辰不会说谎,他也知道自己在说谎。
"你是不是又偷偷溜出去玩了,你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吗?你不是跟我说要注意安全,注意安全吗?为什么你又忘记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你!"崔时玉看到周生辰不说话的表情,他的火气消了一点。他知道周生辰这次真的吓坏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吓坏他了。
崔时玉是个非常优秀的男子,他的家庭条件也十分不错。从小学习就非常出色,毕业后也考入了大学,成绩相当的优秀,在班级中也排进了前三名。这样的一个优秀的男子居然会这么关心自己的弟弟,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事实就是这样的事实。
在很久很久以前,周生辰在学校中是一个很孤僻的孩子,他不爱讲话,而且不善于交流,在学校中的人缘并不好,在他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的花痴女。崔时玉虽然也有些讨厌这个弟弟,但是他还是非常喜欢自己这个弟弟的。但是,在他上初二的时候,崔时玉发现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他的这个弟弟变的越来越不像以前的弟弟了。
崔时玉的父亲崔永福认识了以前很多不同于周生辰的人,而且他们还组建了很多的团队,开始做慈善,他父亲也曾邀请周生辰加入其中,但是周生辰并不喜欢那样的环境,所以拒绝了。但是崔永福的这种行为并没有改变什么,反而使得周生辰的性格越来越古怪,最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周生辰的印象中,崔永福从未对自己露出那样的微笑,从未像对待别的儿女那样关爱自己的父母,从未像自己父母那样关怀自己的孩子。崔永福总是板着脸,冷冰冰的,好像一座万年玄冰,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兴趣。
周生辰的母亲也是如此,从不对崔永福笑,对自己的孩子更是冷冰冰的,好像自己的儿女是一个陌路人,她从不把崔永福放在眼里。
崔时玉知道崔永福不喜欢自己,也不喜欢自己的母亲,但他也没办法改变这些事情。
他的母亲是崔永福的妻子,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但是崔永福并没有娶崔时玉的母亲,而且还娶了另外一个农村女子为妻。他的母亲虽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改变这个事实。她只能默默忍受,但是在她心里,她对崔永福已经彻底失望了,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和崔永福说。崔永福在外面养情人她管不着,但是崔永福在家里养情人,这已经是她无法容忍的了。
崔永福在外面的女人多到数不胜数,崔时玉也不敢对他的女人说一句不满的话,他只能装作视若无睹。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得罪自己的父亲,如果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有什么不满的话,或许会对他们家产生影响。所以在他心中崔永福还算比较重要的存在。
崔时玉对崔永福的态度,让崔永福有些愤怒,但是他也知道现在还不能将崔时玉的母亲怎么样。
周生辰知道崔时玉不喜欢自己,他也不愿意理崔时玉,他转过头,就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住了。
这时他听到了崔时玉的声音。
"等一下!你这是干嘛?"
周生辰转过头,看了崔时玉一眼。
"你、你要做什么?你抓住我的胳膊干什么?你、你快放开,我、我、我可是一个男人,我要是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那我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周生辰有些惊恐地说道。
"呸!什么叫伤风败俗?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难道你在心里就这样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想被你误会。"
"误会?我哪里有误会你?"崔时玉瞪着眼睛说道:"我们都在心里认为对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但实际情况呢?难道你不认为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