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连珠之日逼近,断肠崖下却是一片祥和,花无缺和铁心兰两人商量好后回到外界打探情况,突然星奴伤痕累累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花无缺和铁心兰赶紧扶起星奴,星奴强打着精神说道:“无缺公子,东厂和锦衣卫联手攻打移花宫,要我们交出铁如云等人,二位宫主还在苦战,求您救救大家。”
花无缺把星奴交给铁心兰,飞身离开去支援,移花宫内还有不少婢女和收留的女子,也不知如今情况如何了。
铁心兰把重伤的星奴打晕,带下山崖交给慕容淑等人,然后郑重嘱咐道:“你们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现身,你们一旦现身就正中刘喜下怀,我有把握对付他们。”
铁心兰并不是无矢放的,自从她毁了六壬神骰之后,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某种限制被打破,这几日她与花无缺切磋下来已经需要留手花无缺才能与自己一战,得到南海神尼会看好小仙女等人的保证后,铁心兰也急匆匆赶向了移花宫。
移花宫外被层层武力包围,铁心兰赶到时在人群边看到了当初放她离宫的两个守门侍女的尸体,眨眼间铁心兰的眼睛就染上血丝。
玉笛出现在铁心兰手心,被灌入内力弹出锋利的剑刃,凌波微步运转,影过血溅,等内圈的人发觉时,人群已经被击倒了一小半,暂时都失去了行动能力,一个紫色的身影在东厂和锦衣卫两大势力下撕开了个大口子冲入移花宫。
移花宫内邀月怜星联手一次次击退围攻的人,花无缺此时被谈天说地带着一小队人马纠缠在门口,车轮战对邀月怜星来说需要慎重对待,幸好她们内功深厚还能支撑不少时间。
伴随着两声惨叫,谈天说地认出了是刘喜刚调回中原的亲信单左单右的声音,他们两个作为压阵的应该看在移花宫门外才对,很快这两个发出惨叫的人就被丢了进来,谈天说地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还时不时抽搐两下的单左单右,一个分心被花无缺抓住机会一人一掌碎心掌送飞。
铁心兰用北冥神功吸取了单左单右的内力,当然过程中有不少想上来救人表功的,最后还不如这两人支撑得久就倒下了,剩下的也不是蠢的,再也不敢接近僵持的三人,铁心兰把被她吸完大部分内力的两人打进移花宫,略微调息也跟了进去。
一进门铁心兰就和花无缺对视,两人默契地把围攻花无缺的一小队人马给解决,那边邀月和怜星见状也不再留手,消灭了包围她们的人,没了领头的四人,剩下的东厂番子和锦衣卫纷纷退到移花宫门口,不敢再进一步。
邀月的眼神扫过单左单右,最后锁定在了铁心兰身上:“想不到我小瞧了你,当初那毒功也是你故意的。”
“铁心兰从来都不喜欢任人宰割,大敌当前,大宫主这个时候还要内斗吗?”
“哼,还不是你们惹来的好事?刘喜胆敢冒犯我们移花宫,不管什么原因移花宫绝不善罢甘休。”
铁心兰想起一路过来看到的侍女的尸体,没有再反驳,的确是连累了她们,谁也没想到刘喜为了练隔空吸功大法会这般丧心病狂。
花无缺察觉到铁心兰的心情,拉住她的手,对邀月说:“大师父,刘喜练功为的就是把移花宫踩在脚下,这不过是迟早的事。”
“就他也配?哼!”
四人前后走出移花宫,包围的圈子统一吓退了几步,邀月恶狠狠的眼神扫过人群:“回去告诉刘喜,本宫主定要他血债血偿。”
花无缺见邀月没有动手的意思,想到之前大家的计划补充道:“江别鹤背着刘喜把他要找的东西早就弄到手了,告诉刘喜,与其练什么根本不存在的隔空吸功大法,不如去好好审问他的好干女婿。”
花无缺把四个瘫软的领头人用内劲卷起丢入人群,见移花宫暂时没有再为难的意思,人群一哄而散,全都狼狈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