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在江家受尽欺凌,江刘氏发现了江别鹤藏着的六壬神骰,又是一套威逼的话终究惹怒了江别鹤,江别鹤用教给玉燕的杀人三式杀了江刘氏,还找来玉燕统一口供,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来查探的屠娇娇看在眼里。
屠娇娇终于找到杀自己全家的仇人,当即恨不得杀了江别鹤报仇,可很快又冷静下来,因为屠娇娇听到了江别鹤吩咐玉燕把这一切嫁祸给移花宫,自知不是江别鹤这个伪君子对手的屠娇娇决定先去找小鱼儿,小鱼儿最聪明一定有办法帮她。
江玉燕偷听到消息,跑到花无缺暂住的客栈报信,花无缺被东厂包围,在江玉燕的琴声下对抗着。
铁心兰一出断肠崖到达城镇就发现东厂番子集体行动好像是要去围剿谁,本着跟东厂作对的心情追踪了过去,听着客栈内传来的琴声,铁心兰透过被东厂箭雨射破的纸窗看着里面护着江玉燕的花无缺。
突然铁心兰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小鱼儿的大脸挡在了她面前,铁心兰小声问道:“小仙女呢?”
“她和她姐姐在一起,暂时很安全,不想看就别看了。”
“我们去帮忙。”铁心兰只想赶紧解决东厂,打断里面的氛围,明明是自己救了江玉燕,她眼中还是只有花无缺,这个女人的本性如此,也只有小鱼儿彻底看清了,自己当初就不该心软。
江玉燕手中的琴弦断开,东厂的箭雨在他们琵琶声的控制下越发凌厉,在花无缺千防万守之下,江玉燕还是中了一发毒箭。
突然外面琴声消失,花无缺赶紧拉着江玉燕离开客栈。
小鱼儿抢过琵琶,箭矢在小鱼儿激昂的音乐下掉了个个儿,把东厂番子们打得落花流水,铁心兰意外地看着这不合常理的操作,然后小鱼儿潇洒地摔琵琶拉着铁心兰离开了。
小鱼儿带着铁心兰在一处树林追上花无缺,花无缺已经升起火堆脱下江玉燕肩膀上的衣服,用嘴给江玉燕把毒吸出来。
“太不像话了。”小鱼儿观察到了铁心兰伤心的表情,正要出去打断两人却被铁心兰拉住。
铁心兰就如同自虐一般看着江玉燕半裸着上身依偎在花无缺怀里,小鱼儿早看不下去转身走开了。
等了许久,铁心兰都没见花无缺推开江玉燕,好一个月黑风高郎情妾意,铁心兰流着泪离开。
走到小鱼儿跟前,铁心兰故作坚强擦掉脸上的泪水,小鱼儿皱着眉:“怎么?他们两个还是那样?”
铁心兰不语,小鱼儿气不过正要去找花无缺理论,不想花无缺先走了过来:“你们两还敢一起来见我。”
花无缺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小鱼儿有些失望地看着花无缺:“老花,你当日被你师父挑拨我不怪你,可你已经是心兰的丈夫了,怎么可以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我做什么都不关你们这两个狗男女的事,今天晚上你们有多远就走多远,否则就休怪我掌下无情。”
“我……我不相信你是这么糊涂的人。”小鱼儿不敢置信看着花无缺。
铁心兰背对着花无缺就听到绝情的话不停从他嘴里说出来:“我不糊涂,是你们想把我弄糊涂,你想要她她也喜欢你,那我就成全你们。”
铁心兰刚要转身说什么就见花无缺以地划线,隔开了他们三个人:“今日我花无缺画地为界与你们两个分清界限,以后永不相干。”
“你这什么意思?”小鱼儿刨根问底,还是不敢相信花无缺会这样做。
“割袍断义,划地休妻,以后你我夫妻缘尽。”话落花无缺转身准备离开。
“好一个划地休妻,夫妻缘尽,花无缺,我铁心兰从此与你再无相干。”花无缺心头一紧,只一顿身体还是无情地离开了。
小鱼儿看着泪流满面的铁心兰:“心兰,你认真的?”
“鱼儿哥,就算是邀月给他下了暗示,可他自己从不用心判断,你和小仙女的情谊我们都看在眼里,二师父也不是没有劝过他,可他依旧相信邀月的谎言,认定我们的为人,从今往后,是我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