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着他,仿佛提及那件事,我们心中唯有苦楚。
而杨奕并没有借着我的话回答,抽离了自己的手别过身后。

“公主,殿下寻您许久定是有要紧之事。”
“你要带我去见父王?”

杨奕不会不知道,我此时去见父王意味何事。
我定然也是不会相信,杨奕他会不了解我的个性,如果要将我关于一段毫无感情的婚姻意味如何。
不可置信的看着杨奕,后者则是选择了沉默。
“回答我。”


“臣相信公主。”
半晌,我只听到杨奕轻飘飘说了这么一句话。

“臣相信公主,如若公主不愿,臣也定会相助。”
抬起胳膊,那一刻杨奕看向我的眼中,分明充满了温柔。

他的笑容就宛如那春季微风,扶过我心泛起涟漪。
“你可保证?”

笑着故意躲开他。

“臣定守约。”
伸出手,我轻轻搭上了杨奕的小指。
就如同我们儿时那般,定下约定。
“走吧,你可定要跟在我身边。”

不放心的叮嘱一番,我转身离去。
杨奕不近不远的跟在我的身后,他的脚步声因为常年习武轻功本是轻微到没有声响,此刻却又故意将石子踢翻发出声响。
轻笑一声。
杨奕看着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幽州高高在上的华宁姝公主,他毕生竭尽全力保护周全之人。
回想着刚刚那两人为数不多的亲近距离,心中仍然狂跳不已,好在自己刻意隐藏去通红的耳尖。

低声呢喃“你与她天差地别,本就不可能之事尽好分内之事便是福分。”
妄想着可以拥有,在失去之时只会更加痛彻心扉。
这个道理,杨奕早在年幼华宁姝落水时便深有体会。
“你刚刚说什么呢?”

听到杨奕的声音,我转头询问。

摇了摇头“没什么,公主看着脚下。”
“不会是在说我什么坏话?”


“臣不敢。”
“好生无趣。”

公主殿离大殿不算太近,我与杨奕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宁姝公主,王等候多时。”
挥了挥衣袖,杨奕便驻足门口不再向前。
殿内,父王神情凝重,就连刚刚外出回来不久的阿哥也是愁容不展。
“父王,女儿来迟。”

见我到来,两人对视一眼阿哥先开了口。

“宁姝,来阿哥身旁坐。”

“阿哥,可是发生了何事?”


“想必这件事过不了多久便会人尽皆知,大东今日突然来访除去你的婚事,还有一事。”
果不其然,正如我所想这一次并不是单单催婚那么简单。
看了看父皇,能让他忧心忡忡之事定是不妙。
“可是大东发生什么变故。”


“哎,大东来访,命六州竭尽全力寻找近日丢失的玄极令。”
我一愣,玄极令丢失。
回头下意识看向杨奕,他摇了摇头示意我先不要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