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木族时,村里面一片萧条败色,周围都是被毁坏的建筑,焦黑的土地上十室九空。
记忆里的那个绿意葱茏的神树村已经死了,头顶上的千年古树变成一堆枯树枝。
空气中充满着阴冷的气息,蒲飞贞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每一步都像压在他心上的巨石,众人被眼前这阴郁的氛围所笼罩。
“这都...是裘央做的?”雨幽瞪大了眼睛,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蒲飞贞死死的地盯着这边废墟,轻轻地抚摸着古树,声音悲伤:“是的,据我所知村里的壮年都被他们抓去囚禁在神庙下面的地宫,裘央和她的恶魔纨绔团也盘踞在神庙中,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神庙。”
“哈哈哈,你们喜欢我们为这些树制造的新造型吗?那些伸向天空的枯枝,有着地域般的美感啊!”
一串妖异扭曲的笑声撕破这沉寂的天空,分外刺耳。
“蒲飞贞...你这只侥幸逃脱的小老鼠,终于肯回来受死了!”
雨幽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向璇玑旁边靠了靠。
林荫道边缘的阴影里,浓稠如墨汁般的黑烟雾凭空涌现,雾气中心的三个身影缓缓浮现,体态各异,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如同从地域爬出的恶鬼,缓缓向蒲飞贞等人围拢过来。
蒲飞贞脸色剧变,厉声嘶吼:“恶魔纨绔团的地域三主将!”
三人毒蛇般的眼神扫过蒲飞贞身后的众人,又盯着蒲飞贞不屑的嘲笑:“哈哈哈,你以为搬来救兵就能对付我们?简直就是太愚蠢了。”
“切,我不仅搬来了救兵,还从各地的朋友那里借来了各种法器!支持我的可是天下的人。”
少年眼神坚定,瞧见三个恶魔嚣张的样子,面带愤恨。
“哼!懒得给你废话!”
“看招吧!”
林荫道上,一道道黑光和刺耳的魔音交织在一起,穿着红袍的蒲飞贞和一身黑衣的恶魔主将卷在其中。
飞鼠们看到那黑影即将触碰到红袍,顿时大惊。他们拿出各式各样的鼠夹,击向那混战的黑影。
随着一道道咔哒声,毒蛇和蝙蝠们都被制服。
在蒲飞贞用心中的阳光橡皮檫破除了绝望心理催眠顶级高手的后,终于结束了这场战斗。
烟雾散去之后,一旁观战的璇玑和雨幽掩饰不住的兴奋:“他们打赢了。”
众人乘胜回击,追击着恶魔纨绔团的成员。
地宫内
一个窈窕的女子躺在神树王座上,暗黑色的衣裙紧裹着玲珑的身段,少女面容近妖像一株来自黑暗的曼陀罗花散发着邪魅的气息。
听着属下的汇报,黑衣女子蹙了蹙眉,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美甲。
“知道啦!不就是蒲飞贞打回来了嘛,有什么大惊小怪...没看见我还没有做完美甲吗?”
“恐怕你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要是不想我们动手的话,就快点放出我们木族的村民。”
男子冷冽的声音打断了裘央。
“哦,蒲飞贞原来是你呀,你怎么还没有死呢?”
“妖女你屠杀我木族村民,毁坏神树你都没有死,我怎么会死呢!”
裘央一时语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哼,这都是你们前族长自做自受,因为神树寓言两次抛妻弃子,这一切都是你们神木村罪有应得。”
蒲飞贞悲痛交加:“你做下这些罪恶的事情,又有什么立场说父亲,又有什么资格坐在神树王座上!”
“我有什么立场?我也是前任族长的血脉,你有的资格我都有,凭什么我不能坐在神木王座上,凭什么不能统治木族。”裘央那妖异戏谑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怨恨。
“父亲固然有罪,你可以冲着我和父亲来,为什么又要对木族村民们赶尽杀绝,你对待木族毫无善心,德不配位。”
少女脸冷的像结了一层冰霜,眼中汹涌着凌冽的杀意:“既然如此,看来我们是非动手不可了,不过,我今天还不想和你打架,每次使用完邪怨之心就会黑一阵
人家现在刚有新男友,今天还有约会呢,都被你们打扰了。”
后殿的人听到前殿的声音,拨开轻纱,缓步走出站在裘央的身旁。
裘央见到来人,含情脉脉地望着男子,丹唇轻启:
“亲爱的---
你说我们该怎么对付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