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话还没说完,门外已经开始进攻了,程少商也睁开了眼睛。
刘婉连忙同程少商交代。
刘婉少商,你听着,你和程夫人先在屋里好好呆着,我会尽可能拖延时间,若是等不得援军,你看准时机带着程夫人骑马逃出去。我亮明身份,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
说完,没有给程少商反应的时间便关好门出去应敌。
刘婉来到外面时,叛军已经进来了,武婢与家丁挡在了前面,双方对峙。
刘婉不知是哪位将军亲临啊?
叛军头目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刘婉你们训练如此有素,不贪钱财,又一定要杀我们灭口,将军觉得一般山匪,会似这般吗?
叛军头目知道得越多,死得便越快。
刘婉哦?是吗?你不妨好好看看我身边这位是什么人?
叛军头目这才仔细打量起刘婉身边的黑甲卫。
叛军头目黑甲卫?
叛军头目黑甲卫怎么会在这?
他说着不由向周围寻找似乎想看看是不是还有人埋伏在一旁。
刘婉因为凌不疑就在附近。大队人马行军慢些,是以先派人过来了。
叛军头目这么说,凌不疑还没到?那我大可以杀了你在离开!
刘婉你现在装成山匪,想来是时机未到。怎么?你是想出师未捷身先死?你说我父皇若是知道我出了意外,你们还有机会杀他吗?你还有机会活吗?
叛军头目谋反本就是死罪,有当今公主陪葬,我也算赚了。给我杀!
刘婉已经来不及想更多,武婢家丁都已经冲上前去厮杀。叛军头目驾着马,举着刀直奔刘婉而来。
刘婉捏紧了手中的鞭子,奋力朝他挥去,却被躲过了。他嘲讽一笑,似是改变了注意伸手拽住了刘婉再次挥向他的鞭子,一用力,刘婉的鞭子便到了他手里。他用刘婉的鞭子缠住了她的腰,本要像昨日一般将刘婉掳走,就在一瞬间,他被一柄钺穿透钉在了不远处的木板上。
刘婉脸上被飞溅到几滴鲜血,她知道,他们等来援军了。她腿一软,险些摔倒,身后有人接住了她,是一个有些冰凉硌人的怀抱。她微微侧头,就看到了不过十几日未见的凌不疑。
她顾不得那么多,转身抱住了凌不疑,放声哭了起来。
刘婉你怎么才来啊?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凌不疑轻轻保住了刘婉,柔声安慰。
凌不疑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别怕,我在!
黑甲卫很快便制住了叛军,刘婉虽然还有些后怕,却也冷静了下来。
凌不疑让人给刘婉拿来了大氅,刘婉没有拒绝,接过大氅紧紧裹在了自己身上。
程少商在屋里替伤者包扎,刘婉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便没进去。
刘婉看着远处出神,却还是注意到了梁邱飞在和凌不疑说着什么。
梁邱飞少主公咱们还是赶紧回别院吧!您的伤,不能再耽搁了。
刘婉伤?凌不疑,你受伤了?
等凌不疑回头时,刘婉已经来到他身后了。
凌不疑无碍,不过是小伤。
刘婉若真是小伤,何须回别院?你伤哪了?怎么伤的?
凌不疑你,是在担心?
凌不疑看向刘婉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探究以及意味深长。
刘婉你,你可是父皇的十一郎,若是因我受伤,父皇不会放过我的。我当然担心!
凌不疑看着刘婉明显嘴硬的模样,嘴角多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