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有人拿着火把骑着马朝何昭君指在那个草垛扔了过去。
何昭君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那草垛,而其他所有人的表情也一致。
只有那个李管妇面如死尸的看着那个草垛。
火蔓延的很快,躲在草垛里面的人赶紧跌了出去,他躺在地上还不停的嘟囔说着火了。
人刚站起来就被两个黑甲卫给压到了凌不疑的面前,凌不疑低头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何昭君说“放行。”
被松开的李管妇看了一眼马车又把眼睛移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脸上带着焦急和害怕。
何昭君看着李管妇说:“李管妇,将军都说放行了,你怎么还不肯走啊,难不成那个男人是你的情郎?哈哈哈哈。”
原本还是满脸笑容的何昭君神情一变,凑到李管妇的面前说:“我提醒你一句,如果想活命就赶紧走。”
而那被忽然提到的凌不疑用余光看了一眼何昭君。
何昭君说完就上了马车,刚上马车就更程少商吐槽道:“这要不是你们家的奴才,我才不想提点几句,若是只奴才做错了什么,等她回了程家,怕不是又要添油加醋的说你的坏话。
程少商宠溺的捏了捏何昭君的脸说:“那嫋嫋就在这里谢过姣姣啦。”
在她们走后,凌不疑不知为何他转身骑着马跟上了马车,他听着马车里传来小姑娘天真又单纯的笑声,其中就有一个那个所谓的嚣张跋扈的安平郡主,他想着那个小娘子的面容小声的嘟囔道:“安平郡主,何昭君。”
在到了程家正门的时候,那李管妇恼羞成怒的一边跑一边大声的说:“夫人,夫人,哎呦出大事了夫人,就是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四娘子和嚣张跋扈的安平郡主,害得咱们董舅爷。”
李管妇着急的支支吾吾的看着她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后面的何昭君就不乐意了,她气势汹汹的跑进去说:“你这李管妇,方才说什么,竟然敢污蔑嫋嫋。”
何昭君看着和她一样气势汹汹的走出来想要质问那李管妇,可却被自己给抢先了,何昭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说:“想必你就是嫋嫋的阿母了吧,你是不知道你不在嫋嫋被程家人给欺负的饭都吃不起,要不是有我在,嫋嫋早就死在了这群人的手里了。”
迟来的程少商听着何昭君说的话,心里闪过一丝丝幸福的感觉,还没等程少商仔细感觉就看到何昭君跑到自己的身边说:“我告诉你们所有人,只要有我在你们谁都不能欺负嫋嫋甚至是不可以打她,若是让我知道了,我管你是谁,我照样替嫋嫋欺负回去。”
萧元漪和程始走到程少商的身边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程少商说:“嫋嫋,是阿父阿母不对,我们不该把嫋嫋一人给阿母(君姑)带。”
程少商看着眼前的这一对夫妇,眼含泪水的看着他们说:“阿父,阿母嫋嫋好想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