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的游戏中,一切身不由己都是心甘情愿。——题记
渡边结衣从小就是个很乖的孩子。
虽然没有姐姐的资质那么聪颖,但她从小就很懂事。
在别的孩子都在哭着闹着上房掀瓦下河摸鱼的时候,她只会将安静地自己藏在阁楼的阴影里,等待着千奈美回家。
孤独吗?她不知道。至少她还可以借小窗瞥见一隅天光。
不过她也很想当一回任性的小孩。
可是,她只有姐姐了。
“大人是不喜欢不乖的小孩的。”她的同桌威廉对她说。
她本以为她可以透着小窗看亚威农的郁金香海一辈子的。
只不过姐姐去世了。那年,她十二岁。
她记得,那晚的花开的格外灿烂,是翩然于火光中的最后一抹妖艳。
她该去哪儿呢?
结衣想冷静下来,但是蓦然回首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哭了,就不是乖孩子了。她警告自己。
她费力地朝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微笑——她要乖乖的。
她签署了DGSE的证人保护计划申请。
她恨吗?结衣反反复复地问着自己。
弑亲之仇,岂能不恨?
可是这场与组织的博弈,仅凭她,怎能将军?
“那,从此以后,你就是长谷川枫了。”长相温柔的女子弯下腰来,轻柔地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
渡边结衣已死。涅槃的是长谷川枫。
虽说听着有些中二,但对结衣来说,只有迫使自己成为“长谷川枫”,或许才有翻盘的可能。
为了姐姐,她什么都能做。
她是个下快棋的棋手。行事果断,却执拗地花费了整整五年的时间等待了一个契机。
她不喜欢与人争,但并不代表她是苍白无力的。
她现在的母亲兼心理医生千代劝她不要活在对组织无尽的恨意中,要学会放下。
可惜已成局中人,又有什么中途退出的可能?
她是长谷川,但她更是渡边。
国中的时候,她回了日本,遇到了少年侦探。
有那么一瞬,心中厚重的桎梏松动了。
她喜欢揉他的头发,就像安抚一只奶狗。
ptsd的应激让她不得不陷入一轮又一轮的自责中。
“你受伤了,同学。 ”
少年捧起她的脑袋。
“你可以不用这么忍着的,同学。”
其实感情是很难算的。邻国有句话——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情深。也许只是某个晚上,少年背着脚崴了的她离开了昏暗的教室。
她哑然失笑,有那么一瞬,她很庆幸自己曾作为长谷川和他相识。
她匆匆一瞥,瞧见了他的名字。
工藤……新一?
他的肩膀很温暖。小长谷川的泪水滴在了他的衣服上,沿着衣服灼烧,贯穿了少年的心脏。
她偶然得知寄住在毛利家的孩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工藤新一,很快就猜出了来龙去脉 。
是……药物的半成品。
少年应该是恨她的吧。如果没有姐姐研发的药,兴许他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众人面前,而不是借毛利先生的嘴阐述真相。
她想,如果能做什么补救就好了。
她想,如果她不是那么无能就好了。
谁都不知道,大家闺秀般的长谷川,也常在深夜崩溃。
就在她坠入海里的那一刻,她突然一阵轻松。
惋惜的是,救世主大人好像并没有办法救自己。
她也在踌躇,如果是姐姐,是否能给出更为周全的方案……
不过现在看来无所谓了。偷来的五年,也该还了。
一幕幕回忆在她脑海里浮现。
“工藤,”她轻轻唤着。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好啦,”她的视线逐渐模糊,“工藤,谢谢你。”
能死在你身边,我很幸运。
“侦探先生,从我们相遇到我的离别,是我真正活着的年岁。”
ps:关于长谷川身世的一个补叙
想做oe结尾的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