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盈盈走后,孙三娘在河边洗衣服。这时候来了一个妇人,好奇的看着还有心思洗衣服的孙三娘。
“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洗衣服,还不回去看看?”
孙三娘好奇的看着那个女人,“我回家看什么?”
女人:“你还不知道吗?你的儿子正在被过继给另外一一个人呢。”
孙三娘听了这话,立即放下手中的衣服,撑着伞回到傅家祠堂。
他推开祠堂的大门里面,正在的人正在说要过继她儿子给偏房的寡妇。这寡妇死了丈夫,早就和孙三娘的丈夫搞在一起了。
孙三娘拉着儿子准备走,孙三娘的丈夫推开她的手。
孙三娘不干了,推开丈夫,“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凭什么过继给其他人?”
“怎么能让其他人捡便宜呢?”
“族长,你怎么能同意呢?我这个亲娘还在。”
其实族长早就被孙三娘的丈夫和寡妇收买了。
孙三娘对儿子道:“儿子我们走。”
傅子方甩开孙三娘的手,“我不走我要跟爹生活在一起。”
傅子方:“我跟你在一起,你不是逼我读书就是写字,过得一点都不快乐。”
孙三娘:”我这都是为你好呀,只有读书才有出路。”
孙三娘心很寒,他为了儿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赚来的银子恨不得变成两半花,辛辛苦苦的把他养大,送他去上学,她都不曾有任何怨言,没想到在儿子这边她就是一个坏人,还比不上一个寡妇。
孙三娘心如死灰,丈夫跟人勾搭,儿子不喜自己。
她强行的拉住儿子走,孙三娘丈夫拦住她
孙三娘的丈夫:“你个恶婆娘在家里凶我也就罢了,还凶儿子,我今天要把你给休了。”
孙三娘:“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早就和这个女人勾搭在一起了,还要把我的儿子过继给他。”
孙三娘丈夫的秘密被人撞破,索性不在藏着了,摊开了说。
孙三娘丈夫:“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族长,我现在就写休书,把她休了。”
“门都没有?天下哪还有这种事。”
奈何傅家人多,孙三娘一个人也反抗不了。
族立即写了一封修书,孙三娘不想盖章,但是很多人一起按着孙三娘的手指按手印。
就这样孙三娘被赶出傅家村,她心如死灰,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跳进江里。
孙三娘跳进江里,也足够幸运抱住一根木头晕过去,随波逐流飘到下游去了。
袁盈盈和顾千凡站在船外吹风,她远远的瞧见江面上飘来一人。
袁盈盈:“你进船里回避一下,我要叫人来救人。”
顾千凡回去船仓,袁盈盈叫来船家。
“你看那边有一个人,赶紧救人。”
船家:“这水太深了,我们下去了,就上不来了。”
这时女子漂浮到船边,袁盈盈定睛一看是孙三娘,这下她更着急了。
“你们帮忙救一下,她是我朋友,求求你们了。”
没有人下去救人,最后顾千凡把身上套了一绳子在下去把人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