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引章走到袁盈盈面前,“姐姐,我当你是亲姐姐才来跟你说的,我不像姐姐这样能找到一个知心的读书人做姐夫。我之前一心想着乐谱,直到我遇到周郎,他让我知道了,除了乐谱之外世间万物都很美好,我想和他在一起。”
宋引章:“而且我不像姐姐脱了贱籍,我实在不想过陪别人吃饭喝酒。”
袁盈盈一听这话就知道宋引章陷入爱河,无法自拔,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恋爱脑,不知道这周舍一看就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她能怎么办,只有尽力劝了,谁叫她欠她亲姐姐的人情呢!
袁盈盈:“你现在是贱籍,是没办法赎身,你这样跟着周舍算什么,就是一个妾。”
宋引章:“周郎说了,他有一个通判夫人的表姨母,可以去找她求情帮我脱贱籍。“
袁盈盈看宋引章打算一根筋走到头,她也劝不了,直接放狠话。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这些年我帮你搭理的铺子我我会不会给你的,我会给你存起来,以后等你稳定下来在给你。“
宋引章:”既然姐姐都这样书了,那我也不强求你的同意了,反正我是要嫁给周郎的。“
宋引章说完就和周郎离开了。
袁盈盈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当她一时间头脑发热,过几天就能清醒过来。
袁盈盈在河边洗衣服,孙三娘也来了。
袁盈盈:“今天引章带了一个男人来,说要嫁给那个男人,关键是她跟那个男人才认识15天,就连男人的品性,家庭这些都不知道,就这么草率,我没有同意。”
孙三娘:“那个男人的人品怎么样?”
袁盈盈:“不好,经常出入赌坊,青楼里的人,能有什么前途。”
孙三娘:“印章很少跟外男接触,她这些年被你保护得太好了,不知道世道的险,让她见识见识也好。”
说道这里袁盈盈叹了一口气:“但愿吧!”
这时孙三娘的儿子傅子方出现在他们面前,孙三娘一眼就看见了。
“你这小子,怎么还逃学?”
傅子方:“我怎么是逃学呢?我是来告诉盈盈姨姨,我看到码头上引章姨和一个男人坐船走了,而且他们带了很多的箱子。
“他们这是私奔了吗?”
袁盈盈心头一凉,这私奔是大罪,贱户籍私自离开是要掉脑袋的。宋引章的单子也太大了。
“孙三娘,我去码头看看。”
袁盈盈跟孙三娘交代一声就走了。
“路上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
孙三娘摇了摇头,“这引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居然还跟人私奔,如果这男子是个好的,都罢了,就怕遇到骗财骗色的,那一辈子都完了。”
孙三娘把袁盈盈没洗完的衣服一起洗完,然后拿回家了,等待袁盈盈的消息。
袁盈盈这边不是很顺利,她跑去商行打听周舍这个人,但商行的人告诉她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她心想多半坏事了,宋引章肯定是被骗了,她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有先回去找孙三娘商量一下,看下一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