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雨轻轻咽下最后一口早餐,随后跨上自行车,融入了初秋宁静的晨光中。微风带着一丝凉意,驱散了夏日遗留的炽热,犹如清冽的诗篇拂过肌肤。小区内,一位老者悠然地牵引着爱犬漫步,那温馨的画面是清晨的一抹暖色。道路两旁,高大的法式梧桐枝叶婆娑,几只麻雀在其间呢喃私语,仿佛在低吟一首未完的晨曲。
她远远地看见江秦在警局门口伫立,应该是等她
于是她急忙停好车,小跑着过去
“老江,这么早就要走吗”
江秦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祁淮雨坐上了驾驶位而江秦坐上了副驾驶指挥着她开往一个热闹的街市。
“老江,难道您来开不是更好吗…您比我更熟悉路况”
“小祁啊,你们年轻人正是处在需要锻炼的年纪,我作为师傅要好好培养你”江秦说完这句话自己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总不能告诉她自己不想开车吧
在沉默了几分钟后,他们到了街市为数不多画着白线的停车区域。“好了小祁,就停这里吧,我们步行过去”
“小祁,你拿着这个”江秦递过来一个不大不小的密码箱,祁淮雨接过来有些沉甸甸的,不知道装满了什么
两人身着休闲便装,融入熙熙攘攘的小吃街人流中,仿佛两滴水汇入海洋,毫不突兀。他们一前一后,轻声细语地交谈着,偶尔的交集像微风拂过水面,短暂却带着微妙的温度,都在不言而喻中尽力保持着低调的默契。
过了一会江秦停在了一个像是修葺在垃圾场角落里的小房子跟前。他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那人半张凶狠的面庞。“你找哪位?”那人淡淡开口,祁淮雨却听到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请起怀疑”江秦像是随便说的一句话,门后的那人把门打开了
“进来吧,东西带了吗”
“那是当然”江秦笑了笑,大步踏入。祁淮雨就跟在他身后
门扉之后,隐藏着一个与尘嚣疏离的秘境,那里的窗户宛如沉默的画家,用厚重的帘幕遮掩起外界的喧嚣。尽管如此,一丝丝光线仍顽皮地从缝隙间溜入,却只能为空间染上一层淡淡的、朦胧的影。天花板上的灯泡,犹如垂暮老人的目光,投射出微黄而幽寂的光芒,将四周轻轻笼罩。此地寂静得只听见日常用品静默的呼吸声,祁淮雨的心中不禁滋生出一丝莫名的畏惧,身体不自主地蜷缩起来,仿佛想在这一片昏黄中寻找一丝温暖的庇护。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停在了一个庞大的空旷的工厂里。祁淮雨都惊呆了,这么大的空间是如何造出来的。明明在地表上只有一栋小火柴盒啊
前方有几张沙发,沙发上坐着几个男人抽烟的抽烟,打牌的打牌。直到领着他们进入的那人说道“兄弟们,有货了”
沙发上的人起身,站在江秦身后的祁淮雨看着那些男人中的一个。那熟悉的面庞惊的她说不出话来
是陈肆
他怎么在这里?他和她难道是对家吗?
显然陈肆也认出了她,朝她眯了眯眼
为首的那个男人看见祁淮雨,后又直视着江秦,大步朝江秦走过来
“你小子是不是警察!”那男人肥硕的脸上的肉几乎要堆到一起,说话还连着抖几抖。
“彪哥,这就没意思了。咱们是熟人介绍来的,介绍人还是身边人。你说我是警察,这不是侮辱人吗。彪哥这就是咱的诚意吗?小祁打开箱子,让他们看看咱的诚意”
祁淮雨听到打开了没上锁的密码箱。里面装满了红色的毛爷爷。给祁淮雨都吓一跳,江秦没想到你还挺有钱啊
祁淮雨意味深长的看了江秦背后一眼。仿佛在说您老咋想不开干这高危职业。怕不是脑子瓦特了
彪子看着满满一箱,眼睛都放光了。江秦之前嘱咐祁淮雨说彪子爱钱,必要时就拿钱买命
江秦顺势接话“彪哥,咱可是诚心想跟您交易。咱手底下人都盼着这救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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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感谢观看。今天太晚了更得有点少。明天给大家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