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晴天,下雨天,阴天,你喜欢哪个?"
.
这几天温逾静对上次见义勇为的事情还久久于怀一直忘不掉。
早上的课已经上了一半,但温逾静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听课,思绪早就跑向窗外,仗着坐在最后排前面同学也都比较高,应该看不见自己开小差。
更何况她还有她的好同桌帮她把把风呢,丝毫不怕被抓到,但她忘记了这节课是太上灭绝太师的课,老凶了,虽然这位老师经验丰厚,但是不管是优质生还是差生,他都是同样公平对待一样的严格。
几乎他的课就没人敢睡觉走神过,不然一旦被抓到,那可惨了,要不然就是让同学硬着头皮替他讲这一节课,或者接受他那洗脸方式爱的教育。
他的威严在班上有目共睹 ,所以呢没有几个兔崽子不怕死敢去开小差,但也有一些例外,今天她就意外的做这个例外。
当然温逾静在班级上也是老师们眼中的三好学生,还是学生会的,一般开小差能放些就放些,但是到了太上灭绝太师这里,他已经瞄了温逾静好几眼,作为小小的警告。
但意外之中的意外,他没想到他眼中的好学生竟然完全没注意到他那警告的眼神,还悠闲的撑着脑袋玩弄着笔看着窗外。
只能说他这个学生太不识相了,望眼看去嗯桌子上摆了一本美术书,上数学课摆语文英语书的他见过美术书的还是稀奇啊…这也只有他教的学生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是面对学生开小差这种事情是习惯了,依旧丝毫不慌的拿出一个短的粉笔头,不轻不重的直接往温逾静的方向扔,也不知道温逾静是不是对环境有一定的敏感度。
反应能力非常快,老太师做出下一步的动作时,她已经转过头,想都没想直接把左上角在桌子上趴着睡觉的张极扯了过来,也不得不夸这小子心大,睡觉的时候椅子还摇摇晃晃,前翻后仰。
这也是为什么温逾静拽着张极后把椅子的时候丝毫不费任何力气,他的后背被坚硬的椅背和后桌的桌子撞击,痛到从睡梦中硬醒,雪上加霜的是他拿来挡自己睡觉的书本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张极"捏妈,哪个逼仔感惹小爷睡觉!"
那个本来是要砸温逾静的粉笔头,因为张极转头看向的时候,粉笔头成功的砸向他的侧脸 ,不痛不痒,但是让张极的恼火蹭蹭上来,他本身就是非常讨厌被人在睡觉的时候烦他。
张极刚想抬头狠狠骂一顿那个扔他笔头的罪魁祸首,气势汹汹的抬头一看,看清别人的模样,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刚刚那一股恼火被压了下来,气势逐渐削薄…
"好家伙,怎么忘记这节课是这个老家伙的课…"
张极没了刚刚义勇前行的气势,乖乖的站好,小手老老实实的放在后边,等待即将降临的教育,一脸无辜,挂着甜甜的笑容,掩盖刚刚的尴尬,试图逃避责任。
当然上太灭师注意的是温逾静这样的学生,但他没有注意到对方前面的前桌的张极,张极这小子成绩不差也算得上优质生,但天天在其他老师的课堂睡觉,发呆。
平常也很少在他的课上发呆,睡觉,几乎不敢,但今天是他的失误,既然没发现这王八蛋小子竟然在睡觉,光明正大的睡了快一节课半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欠抽了还是干什么了,他自己不站起来他还没发现呢,怎么在大众面挑衅他威严是吧,好一招自打自招,那他也接上这招,光明正大的收拾这王八蛋小子。
于是张极接受了对方爱的教育,大道理,哲理各来一遍样样不重复,花样到挺多,有些还挺离谱的,都扯到他未来的终身大事了啊,他也不敢吱声反驳。
张极也没有再追究谁把他给吵醒这一回事,当然他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作为他身后罪魁祸首的温逾静,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努力的不笑出声。
整场戏一个过程让她笑到胃疼,好几次她的手忍不住拍拍桌子,分担一下她的笑点,结果自己拍的太用力了,疼到嗷嗷叫,但现在台上的老太师现在没注意到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张极,完全不能发出声音。
温逾静"哈哈哈哈小爷哈哈哈。"
温逾静"我看了哪个敢惹小爷~"
好一个风水流云转,谁也没逃过谁啊,现在这个女流氓又来挑衅自己,气的不得了,但现在被罚的人是他,无可奈何,好难过啊。
现在的人都怎么了,怎么能这么记仇呢,不带这么玩的,太难过了,有没有人考虑过我的感受,张极乖乖站着,以自己的优越身高,当然没错过后桌温逾静憋笑的样子。
太猖狂了。
当然作为温逾静的同桌,陈天润当然也没有错过温逾静是如何做到一波行云流水的离谱操作,这还不带犹豫的,这也是让人意料之中的意外。
当然的当然他也没有意料到他前桌的张极会出现这一波六亲不认的操作,一个比一个离谱,可以深深怀疑这俩来搞笑的,在某种观念,不知道为什么这俩每次在做事都是同样的离谱。
从来就没有意料之中,全都是意料之外,意外之中的意外。
但他也应该挽救一下他好兄弟的面子,轻轻抓住了温逾静拍在桌子上的小手,这也让他及时制止了对方的笑声,温逾静乖巧的看着他,眼睛不停的眨眨眨,仿佛在示意,哥你不要揍我啊。
陈天润"唉没一个正经的。"
陈天润"阿逾你也别笑了上完课再笑也不迟。"
张极其实还是蛮指望他的好兄弟给他挽回点面子的,谁知道他的好兄弟的操作也是个离谱,嘛了一点面子也不给,现在的人太损了,他再也不和这些坏蛋玩了。
"荒唐…"
当然也知道温逾静知道自己不能玩的太过火,下完课就给张极一些精神损失费,但被对方反坑一个月的奶茶,本来就是一星期的奶茶硬生生就长达了一个月。
一上午的时间唠唠叨叨,忙来忙去也过得很快,直接翻天覆地快速的到来了晚上,哈滨尔的晚上很冷,也不知不觉开始下起了雪,冷嗖嗖的感觉让人不经意把自己裹在衣襄里。
在这个点学校里面的学生都已经上完社团都开始零零散散各组小团回家了,也有些住校生受不了外面的天寒,赶急匆匆的宿舍校楼单元回去,没有闲人会在黑黑的夜里又冷又黑瞎逛。
何况这个点学校大部分的灯光都已经熄灭了,在整个这么大的学校空荡荡荡的也没有多少人会闲的无聊没事干,同时也是为了防止有些学生半夜瞎逛 ,促使他们及时回到宿舍。
温逾静的社团小组是最晚的一组,她是组长所以由她清洁教室里面的垃圾,收拾好后面就准备关好门回宿舍,整个学校现在是空荡荡没有多少灯光点亮的。
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比较害怕,又看不见又没多少光线,阴森森的谁都难受,但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不慌不忙的带着耳机放着周杰伦的晴天,边哼着歌边把门上锁。
慢慢悠悠走在空荡的走廊看着,外面飘飘洒洒下的雪,鹅白糯糯的雪花点点冷霜落入已被零下几度的温度结冰的操场,堆积上一层一层冰冰冷冷的雪霜,白白净净的冰晶莹莹剔透。
看起来雪已经下了蛮长的时间,哈尔滨在夜里又是下雪又会刮冷风吹的,夜里也很安静,没有多少人在街上,个个都窝在家里温暖,但是如果换在闹市的话那一定很热闹,会和现在完全是不同的场景。
温逾静仔细想想这好像是她来哈尔滨的第一场雪也是她第一次见雪,虽然下雪的那天很冷,但是身为南方人的她不免对雪很好奇,她觉得很新奇也很漂亮。
她一边走着楼道口思绪也一直在外面的雪里,眼神瞟来瞟去的,发现走廊口道上有一个扶靠着墙壁走的身影,她走过去仔细一看发现身影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凑近上去看看。
温逾静完全走到那人的前面后发现是前几天被她见义勇为救下的那位小姐姐,心里不禁感叹这奇妙的缘分,陈遇也刚刚发现自己眼前有一个活生生的人看着自己。
陈遇有些胆怯着看着对方更多的是警惕,但又不敢做出下一步只能看着温逾静,也不是她对所有人都警惕,但是眼前就是她前几天遇见的那个女孩子,这几天还三番两次的跑去自己班上找自己。
但她都有见过温逾静来找自己的每一次,但怕对方是找自己麻烦的,毕竟哪个人三番六次的去找一个陌生人呢,几乎她都不在教室平常都会在文乐室和图书馆。
虽然上次对方救了自己,但是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假装好意后面把自己耍了一顿。上次她可以跑但这一次她腿上划到了几个伤口,她本来就是来找校医室清理伤口,但是现在太晚了,校医室里面没有人了。
只能她自己一个人回家处理伤口,但是谁知道半路截下了个温逾静,但对方好像目前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样子,虽然她也不太确定,陈遇多少还是有些对她底层的好感的。
温逾静看着陈遇腿上的几个划口轻皱眉头紧抿着嘴,半蹲在她的面前,拿出包里的酒精和创口贴,仔仔细细的给她擦拭着划破口流着血的伤口,力度很轻是刻意控制好的。
至于为什么她会随时带酒精和伤口消毒的药品因为她也是刻板艺术社团的会经常触碰到刻刀之类和锋利的工具,所以他们常年会备用一些伤口处理的工具,时间久了难免会多少碰上一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很正常的。
陈遇和温逾静眼都非常默契,彼此都没有开口,陈遇安安静静的看着对方为自己处理伤口,一点不疼动作也很轻,好像眼前的人真的没有要伤害自己的表现。
等伤口处理完,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只不过是静静看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腿上的伤口也被包扎的很好,痛感也减轻了许多,她想谢谢对方,但又想起自己在沟通这方面有一定的困扰。
温逾静"好了!伤口已经处理好啦。"
.

"哈尔滨的夜里下了第一场雪,她们很奇怪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