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行这才松开力道,却仍...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哎哟!"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腕骨被他攥得生疼。低头一看,雪白肌肤上赫然印着几道红痕,像是被烙铁烫过似的。
宋景行这才松开力道,却仍扣着我的手腕不放。
他垂下眼睑看了看那片红印,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却还是冷冰冰的:"现在知道疼了?"
我对着手腕连吹好几口气,疼得眼眶都红了:"你发什么疯?下这么重的手!"说着用力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忽然凑近半步,龙涎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你在茶馆待了一整天?"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廓,却让我后背一凉。
"你派人跟踪我?"我猛地抬头,正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这副表情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他每次做坏事被我逮到都是这副模样。
他松开我的手,装作整理袖口的样子避开我的视线:"本太子没那个闲工夫。"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提醒你,别被有心人盯上。"
我气极反笑:"有心人?除了你宋景行,还有谁会这么无聊?"
"温婉!"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孤是为你好才——"
"为我好?"我直接打断他,指着大门向,"那你现在就离我远远的!"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唇角却扬起一个冷笑:"好,好得很。"玄色广袖一甩,转身时带起的风掀动了地上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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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宋景行像是跟我杠上了。
天天派东宫的侍卫来"请"我,生怕我又溜去茶馆。前几日我装病躲了过去,没想到他竟亲自上门来逮人。
"见你一面,比见父皇还难。"他倚在门框上冷笑,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我躲在母亲身后,却还是被父亲拎了出来。在双亲的眼神威逼下,只得灰溜溜跟着他回了东宫。
东宫的书房还是老样子,墨香混着檀木的气息。我百无聊赖地趴在窗边数麻雀,看它们在庭院里蹦蹦跳跳。
宋景行则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朱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第三天午后,我终于忍不住了。目光落在角落的棋盘上,突然计上心来。
"宋景行!"我蹦到他书案前,吓得他朱笔一抖,在奏折上划出长长一道红痕。
"咱们比试一场如何?"
他皱眉看着被毁的奏折,语气不善:"又打什么鬼主意?"
"下棋定胜负。"我指着棋盘,"我赢了就放我出去玩,你赢了我就老老实实待着。"
他放下朱笔,似笑非笑地打量我:"你确定?"谁不知道他的棋艺超群,连皇上都称赞有加。
"当然!"我胸有成竹地点头,悄悄摸了摸袖中那本《弈理指归》——昨天趁他不在时,我可没少研究他留在书页边角的批注。
第一局,他执白我执黑。我按照他笔记上的思路落子,竟奇迹般地下了个平局。他盯着棋盘看了半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再来。"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第二局我险胜一子。他脸色更难看了,修长的手指捏着棋子半天没落下。
"太子哥哥!"玉瑶郡主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我给你带了五芳斋的新点心......"
我们同时抬头,只见她提着食盒站在门口,笑容在看到我时瞬间凝固。
我趁机伸手搅乱棋局:"不下了不下了,胜负已分!"
没等宋景行反应,我拎着裙摆就往外跑。经过玉瑶身边时,她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