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鹧鸪哨的身份以及跟自己之间不过是医患关系略微解释了一番,泽芝就轻巧的打发走了仍旧一脸好奇,甚至蠢蠢欲动的想要进去跟鹧鸪哨这个外人眼中神秘莫测的搬山魁首交流一番的张海楼以及得知真相后,明显放松不少的张海侠。
张海楼一边被张海侠强拉着着往回走,一边还不死心的扭头往回看,试图通过挣扎,摆脱张海侠的钳制,亲眼见一见江湖中威名已久的搬山魁首。
以前可能不清楚,可自从成为南部档案馆的正式探员,接触到了南洋各地形形色色的奇闻轶事,张海楼非常清楚,他自小被干娘千锤百炼打磨出来的一身本事,根本就不是用来对付人的,也不对,准确说用来对付死人的。
机关,毒药以及血尸、僵尸等等,张海楼当时听的心中向往,自己能够单打独斗之后,还曾经试图学以致用。
可惜,南洋这个地界,古时候那都是荒僻之地,仅有的本土文化,根本支撑不起如同华夏大地那样大小不一,形色各异的墓。
连个像样的墓都没有,又哪里来那些依附墓穴而生的机关以及魑魅魍魉。
再一个,当初为了给张海侠治伤,张海楼可是将目之所及的大墓都扫了一边,金银珠宝没少捞,但过程对于他而言,简直如同探囊取物。
另外,在南洋的这么多年里,张海楼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从内地前来南洋的地下工作者,其中可有不少老手。
从他们口中,张海楼可没少听盗墓四派,尤其是盗了瓶山的搬山魁首和卸岭魁首。
张海楼素来就是个极为跳脱,喜欢凑热闹的性子,闻得搬山和卸岭在内地如此威名赫赫,再对比自己手上得那对发丘指以及窝在坝隆州这种鸟不拉屎得地界这么多年,如何还能忍得住。
想来,张海楼之所以那般想要返回厦门,除了思念干娘之外,更多得还是对于内地这片充满了奇诡又壮丽传说之地得向往。
毕竟严格说起来,那么精明强干得干娘来自内地,一身超凡本事得泽芝同样来自内地,而张海楼有记忆以来就在厦门附近得鼓浪屿打转,还真没怎么见过世面。
不同于张海楼对于内地各种不符合实际得幻想,张海侠更加务实,他清楚,搬山魁首既然千里迢迢,孤身一人来见泽芝,必然不是一件容易得事。
其实,对于搬山一脉,南部档案馆中也是有记载得。
毕竟搬山一脉为了寻找传说中得雮尘珠,数千年来,上山下海,无所不为。
张家分布在华夏各地得档案馆,对于搬山一脉得行踪,大致都是有记载得。
只不过因着搬山一脉,盗墓从来都只关心雮尘珠得下落,连财物都只是点到为止,就更不用说关心什么所谓得长生了。
说白了,对于一群因为鬼眼诅咒,连五十岁都活不到得短命鬼,张家这种能够凭借血脉活个几百年得长生种,根本都不会放在眼里。
以往之所以关注,不过是因为搬山一脉来自西域,跟蛇神有着千丝万缕得联系,而蛇神在西域得影响力毋庸置疑,它得信众可谓是遍布整个西域,前后持续了上千年,算是一股不小得势力。
再者,不管是精绝女王,还是鬼母,作为从蛇神身上得到神异力量得凡人,还是被张家记录在案得。
更重要得是,搬山一脉寻找的雮尘珠可是华夏老祖宗留给子孙后代最珍贵的天才地宝之一,但凡是个汉人,等闲还真不愿意搬山一脉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