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索菲:
本来不想给你写信的,我知道这学期一定有很多麻烦事,但我无法再忍受了,我必须把最近的事讲给你听。
你知道吗?我们科室最近又接诊了一位病人,她是个中年女人,是一位非常温柔的女性。在被送进圣芒戈时,尽管被折磨的面色发白,她依然用尽全力在安慰我们,告诉我们姓艾博,女儿在霍格沃茨读书,是一名优秀的赫奇帕奇女巫……
然而,艾博夫人的身体状况......我几乎不愿意对你讲述,她被钻心咒折磨了数个小时,食死徒似乎还动用了麻瓜刑法。这个事实实在令人感慨万千,巫师们看不起麻瓜,却竟然用他们发明的酷刑来惩罚自己的同类。就在不久之后,她陷入了昏迷状态。我们想尽了许多办法,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再治疗也不过是在增加她的痛苦。这个情况让我们深感无助,我们无奈地望着这位巫师,她曾经的强大已经消失殆尽。
我清楚的记得,在最后一个小时里,艾博夫人处在清醒与崩溃的交界处。她把我认成了她的女儿,一直在‘汉娜汉娜’的叫个不停,还想亲吻我。我俯下身子,让她亲吻我的脸颊,我不想让一位处于弥留之际的母亲失望。
索菲,我知道这件事情太过沉重,但我们曾是一起长大的亲密姐妹。除了你,我不知道该向谁倾诉。如今,英国局势动荡不安,父亲已经成功升职成为法国魔法部部长,很多人劝我回到法国,但我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宁愿守在英国,守着他们,让他们安心。家人们在凤凰社工作,我也曾向他们申请过,但爸爸妈妈都不同意。我知道他们的担忧,但我相信自己的选择,也相信他们的能力。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坚守在英国,守护着他们,直到永远。
听迈尔斯说,你以前和莱斯特兰奇家的男孩走得近,索菲,我不会阻拦你,我知道你懂得权衡轻重缓急。但是,你要记住,就像渡鸦不会啄另一只渡鸦的眼睛,纯血家族有不成文的规定,家族成员很少相互伤害。当你们必须走到彼此的对立面时,要记得保护自己。
祝一切安好。
你的姐姐,
西尔维亚。”
————————————————
看完信,索菲娅把目光投向教工餐桌,最近这个星期,邓布利多的座位一直空着。还有海格,他这学期很少来教工餐桌吃饭。
索菲娅·洛佩兹“邓布利多又不在。”
莉莎·杜平“或许,教授也知道,现在的形势越来越严峻了。”
周围的人没有回答,但索菲娅清楚他们想起了同一件事。前一天魔药课上,汉娜·艾博在草药课上被叫了出去,被告知她母亲遇害身亡。从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看见汉娜。
索菲娅·洛佩兹“巫师的对手永远是他们自己。”
想起信中的事,她感觉心灵一阵没有缘由的抽搐,仿佛整个灵魂被按在水中,周围没有漂木做支撑。
安东尼轻轻地转换了话题,好让餐桌上的沉闷气氛得到一些缓解。
安东尼·戈德斯坦“魁地奇选拔赛在什么时候开始?”
泰瑞·布特“今天下午,早上是格兰芬多的选拔赛。”
安东尼·戈德斯坦“我猜,他们的选拔赛一定会成为热门项目。”
索菲娅·洛佩兹“如果只是为了哈利的名气,那我不认为他们可以进入魁地奇球队。”
说完,她拿起《预言家日报》,从第一版往下浏览,莉莎从旁边凑过来看。
莉莎·杜平“又有摄魂怪袭击的报道。”
吃完早餐后,安东尼和泰瑞打算去图书馆写魔药论文,而索菲娅想要陪莉莎去练习,他们在楼梯口道了别。
就在即将走出门厅的时候,她们被半圆形的人群堵住了,很多学生踮起脚,想要探寻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莉莎·杜平“嗨,有事情不能去教室解决吗,非得赌到这里……”
当高年级的男同学不停吹着口哨时,索菲娅看见了简,于是她忍不住拉住了简:
索菲娅·洛佩兹“简,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简·贝尔“没什么…索菲……”
简面露难色,突然,前面的人传来尖叫,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打断了谈话:
蕾嘉娜·阿格黛尔“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阿德里安!”
莉莎差点把饮料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