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能弄到金色戈尔迪之结,因为怀兰德先生现在是美国魔法国会的一员——还是西尔维亚帮她查到的,在美国国会官方公开资料里,怀兰德先生家属那一栏除了妻子外,只有路易斯·怀兰德一个名字。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几乎是苦笑一声,但索菲娅并没有因此生出几丝怜悯之情,沉闷的空气让她感到不适,只能快速结束这个话题。
“这不是我最关心的,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骗我?”

四周又难堪的沉静下来,索菲娅内心已经猜到七八分,她知道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你以为我会像其他人一样,因为你是哑炮就疏远你、厌恶你?”


“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还是因为你一开始就是有目的性的接近我?因为我的祖父是一名哑炮治疗师?”


“……不……索菲,你听我说……”
“其实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那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鼓励你、帮助你,把祖父的手稿给你——可你们偏偏要利用简,用自我感动式的道德绑架来威胁她。”

“我讨厌欺骗,这件事你明白,却还是这么做了。说实在的,乔伊,你真让我失望。”

说着,索菲娅已经走到了门口,乔伊没有说什么,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哀求——他在求我吗?不,他在求的是洛佩兹,不是索菲娅。
或许是在黑暗里呆了太长时间,索菲娅感觉太阳有些刺眼,她拒绝了特蕾丝的挽留,独自一人走向三把扫帚。
三把扫帚里边靠窗的位置只坐着一个男孩,他面前的樱桃酒几乎没动,阿德里安只是低头研究报纸,时不时往窗外瞧一眼。
索菲娅端着柠檬水,坐在桌子另一端。看见她来了,阿德里安才从一堆报纸里抬起头。

“谈话怎么样?”
“糟透了。”

她闷闷不乐的喝一口柠檬水,冰得人浑身发麻。

“噢……那我也不提这个了,你平时看报纸吧?”
“大概翻翻时政版面,还有,上次你家的事……”

她小心翼翼的问,阿德里安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

“已经解决了,他们两个都在监狱里,翻不出什么风浪。”
“那就好。我也是偶然看到的,这两天的报纸有什么问题?”

阿德里安把报纸转到她的方向,《巴蒂·克劳奇病得蹊跷》的标题毫无征兆的落入眼底。
“巴蒂·克劳奇先生自11月此便没有露面,这与他苦心经营的形象背道而驰……家中无人居住,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也拒绝发表评论……”

读完报纸后,索菲娅皱起眉头:
“如果是其他人还好,巴蒂·克劳奇…我宁愿用吐司机把自己切成片也不敢相信他会几个月不露面。”


“在部里,克劳奇先生一直是领袖人物,他费尽心思赢得广大巫师的支持,如今突然就病倒了,我感觉有些奇怪。”
“好像有人一直在背后操控,但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或许是克劳奇先生自己埋下了罪恶的种子。”
他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索菲娅没听清楚,只是一针见血的指出:
“你不能指望魔法部的行政效率,上次我俩的事还没解决,还有伯莎·乔金斯本人依然处于失踪状态。”


“我从来都没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
两个人又讨论了伏地魔倒台之前巴蒂·克劳奇的铁幕统治,指针转到下午三点,从三把扫帚出来以后,他们决定直接回城堡。

“这是‘伤风’说的……赫敏……你不能颠倒黑白…”
正好格兰芬多三人组也正在往城堡走,赫敏打断了喋喋不休的罗恩,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下午好,索菲娅…还有莱斯特兰奇。”
“下午好。”


“嗯,下午好。”
赫敏似乎没想到阿德里安会给她打招呼,旁边的罗恩也一副见鬼的模样——哈利也好不到哪去。
“看来你们正在讨论一些事情,我们就不打扰了。”

阿德里安跟在她后面,两个人迅速穿过小路,进入门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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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索菲娅为什么这么生气?
答:其实她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乔伊隐瞒自己是哑炮的事实,而是她感觉这些人都是有目的性的接近自己,他们都把她看作“洛佩兹”而并非“索菲娅”,所以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