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这天是霍格莫德周,学生们穿过阴冷、潮湿的场地,向学校大门走去。当他们经过停泊在湖面上的德姆斯特朗大船时,马尔福又开始了长篇大论。

“德姆斯特朗才算是真正的魔法学校,不像霍格沃茨,这里什么人都收。”

“没错,霍格沃茨由邓布利多做校长就是个笑话。”
帕金森的阿谀奉承永远不会迟到,几个斯莱特林以马尔福为中心围成一个圆,诺特走在队伍最后,高尔和克拉布分在两边,看上去格外协调。

“邓布利多去那个巨人的房子里了。”
艾维斯和阿德里安不会傻乎乎的加入进去,两个人和人群拉开一段距离,缓缓走在后面。

“估计是想让海格回来教课。”
杰德懒洋洋地趴在他的口袋里,这时候体型小的好处就展现出来了,艾维斯摸摸口袋猫的脑袋,两个人继续往霍格莫德走。

“只要格拉普兰教授还在,就没有人会喜欢海格的课。”

“格兰芬多除外。”
艾维斯耸耸肩,估计是想起了那天波特的表情,不过居然邓布利多都出马了,海格回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上次摄魂怪的事,魔法部还没人来解释吗?”

“就福吉那个酒囊饭袋,我也不指望他能给出调查结果。”
阿德里安有些烦躁的摆弄着魔杖,他对魔法部的工作能力并不抱希望,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他们会详细处理这件事。但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中蔓延,虽然拉巴斯坦在信里安慰他,但越是这样,他的心情就越不安。

“摄魂怪的事情倒是没那么重要,主要是那天卡卡洛夫对斯内普说的话,圣诞舞会结束我就给家里写信了,到现在也没有确切的回答。”

“但如果你真的看见他卷起袖子,估计十有八成就是那个东西……”

“我明白,我明白。”
他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转入一条笔直的巷子:

“我希望只是自己有点神经过敏。”

“我也希望。”
霍格莫德村里都是中世纪时期的建筑,英国民居矗立在道路两边,灰白色的石砖上面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正当他们商量要不要去猪头酒吧喝一杯的时候,一个慌乱的身影从旁边冲了出来,差点把阿德里安撞倒在地。

“你没事吧?”

“还好,暂时死不了。”
艾维斯从旁边扶起他,那个冲出来的人受到的惊吓也不小,她差点撞在了墙壁上。

“非常抱歉!我有急事!”
阿德里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女孩就抱着一摞纸匆匆忙忙地跑掉了,就像斯内普遇见洗发水一样。

“啧。”

“简·贝尔…她怎么老是慌慌张张的。”

“估计是心里有鬼。”
就在他感叹自己遇人不淑时,艾维斯发现了贝尔好像掉了东西。

“粗心大意的傻姑娘,羊皮纸都掉了。”

“她现在应该还没走远,追上去还来得及。”
杰德懒洋洋的从口袋里探出头,或许是刚才的震动惊动了这位大爷,它懒洋洋地缩回去继续睡。

“应该就是这里。”
两个人远远的追着贝尔走到一家民舍内,木板大门紧闭着,斜网格窗里传来私语声,显眼的精制的大烟囱冒出袅袅炊烟。

“先敲门……”

“乔伊·怀兰德!我都说了这么不行!”
屋子里的声音放大了几倍,私语声也变成了激烈的争吵声,好像在大声斥责某个人。
在听见“怀兰德”这个姓氏后,阿德里安要去敲门的时候僵在半空中,他和艾维斯交换了震惊的眼神,手上的羊皮纸仿佛也沉重了起来。

“但她确实是最好的人选,不过是几页资料而已,就算有人捡到了也看不懂上面写着什么。”
里面又传来阵阵赞同声,阿德里安退到一边,脑海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
#伊莎贝拉·罗齐尔 “爱德华,你先坐下。”

“伊莎贝拉!你怎么也替她说话!”
本来感觉偷听不道德的艾维斯在听见“伊莎贝拉”的时候,差点扶着墙摔倒。

“难道是伊莎贝拉·罗齐尔?”

“十有八九就是。”
阿德里安的心脏在狂跳,他好像到达了一个未知的领域,推开那道禁忌之门,就是或许并不让人愉快的真相。
#特蕾丝·斯延森 “好了,简也是不是故意的,你干嘛发那么大脾气。”
#弗雷尔·沙菲克 “哦,你们这群小鬼,快点闭嘴吧。”
一道男声打断了交谈,阿德里安悄悄从窗户里面看去,正好看见那个男人不耐烦的侧脸。
是弗雷尔·沙菲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