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的暖阳照耀着英格兰的村庄,空气里弥漫着慵懒的气氛,索菲娅重重的合上行李箱,在安静的环境里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Prêt? On y va.”
大大的文笔越来越好了,期待与大大共同进步
“当然,我又不是你。”


“三、二、一——抓紧了!”
索菲亚一把抓住门钥匙,似乎有一个钩子在她肚脐眼后面以无法阻挡的势头的向前一钩,她便双脚离地,飞起来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双脚已经落在波斯地毯上,她正站在一间复古的房间里,正是自己堂姐西尔维亚·洛佩兹在法国的卧室。
“感觉还不错。”


“多来几次就会习惯的。”
突然,西尔维娅一把抱住索菲娅,拉着她在卧室里转了个圈。

“亲爱的索菲,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

“Bienvenue à Paris!”
欢迎来到巴黎!
从窗外看去可以看见流动的塞纳河,巴黎是用调色板和油画布堆积起来的城市,这里永远都流浪着甜蜜或冲动的音符。一切伟大、渺小、纯洁、龌龊的思想汇聚成了一个梦,充满了蛊惑意味的气息,弥漫着整个巴黎。
西尔维亚带她走下楼,洛佩兹夫妇都在客厅里等她。

“Chérie, tu es devenue si belle en un an!”
西尔维亚的母亲是一位法国女人,虽然人到中年,但她依然美丽动人,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Toi aussi, c'est bon de te voir!”


“索菲难道没有想我吗?这可真让我伤心。”
“当然会想您啦,亲爱的尤利尔舅舅!”

索菲娅笑嘻嘻的耍宝,来到西尔维亚家里她才感觉自己褪下了平时的皮,可以当一个忧无虑的小姑娘。

“你们忙着给索菲亚打招呼,都不理我。哼,我生气了。”

“噢,我亲爱的女儿。”
尤利尔用一种深沉的语气说。

“当然,我当然没有忘记你,在布斯巴顿的这一年里,你又变得……”
他还没说完,就被洛佩兹夫人打发到厨房里干活去了。

“爸爸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我的中国室友说这叫老顽童,现在看来挺准确贴切的。”


“在霍格沃茨过得还好吗?没人欺负你吧?”
斯黛拉舅妈把沏好的红茶端上桌,顺便摸了摸索菲娅的脑袋。
“当然没有!如果有人随便欺负其他人,教授们都会制止的。”


“那就好。”
斯黛拉把正在吃甜点的西尔维亚拉起来,对索菲娅说:

“先让西尔带你在巴黎逛逛,你舅舅弄到了魁地奇世界杯的票,我们在八月去看魁地奇比赛。”

“嘿!我不要面子的嘛!”
西尔维亚被妈妈拎着,平时的风度和优雅全都丢了,她不满的大声喊叫,希望老妈能把自己放下来。

“你小时候光屁股追着蝴蝶玩的样子我都见过,不要在我面前谈什么面子。”

“我……”
索菲娅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她实在想不出西尔维亚光着屁股追蝴蝶是什么样子。

“你就笑吧。”
出门前西尔维亚还在嘟囔,但一走出房子,她就迅速变了个模样。

“索菲,快走!我带你去参观整个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