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洛佩兹“夫人?”
那位治疗师还没有离开,索菲娅急切地拉住她的手,指着窗帘背后的病床。
索菲娅·洛佩兹“那里,那里住的是什么人?”
治疗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淡淡地说:
治疗师“是隆巴顿夫人的儿子和儿媳妇,他们都被神秘人的手下用钻心咒折磨疯了。”
索菲娅的手一抖,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大大的,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刚才隆巴顿夫人指着的方向,心脏狂跳不止。
索菲娅·洛佩兹“……是谁?”
治疗师安静的坐在一边阻止洛哈特发疯,她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索菲娅。
治疗师“你问什么?”
索菲娅·洛佩兹“折磨隆巴顿夫妇的人是谁?”
治疗师“那个呀。”
治疗师整理好洛哈特散落在桌子上的签名照,希望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来,可惜没有成功:
治疗师“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索菲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病房的,她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走到阿德里安面前。
阿德里安低着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索菲娅·洛佩兹“你还好吧?”
索菲娅却没有大声责怪他,只是蹲下来轻声询问。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不相信会有人在知道真相后还这么对待他。
索菲娅·洛佩兹“别误会,我只是感觉你来这里承受的心理压力比其他人大的多。”
阿德里安·莱斯特兰奇“我……”
阿德里安渴望从嘴里说出无所谓的话,但开口只能蹦出几个干涩的单词,他碧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冻结的春水似乎在此刻开始融化。
等阿德里安平静下来后,索菲娅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一分为二,像那天在火车上递给他。
阿德里安·莱斯特兰奇“我害怕看见她。”
索菲娅没有说话,她慢慢嚼着巧克力,正在脑袋里消化这不到两个小时发生的一系列事。当然,她还不忘听下走廊里的动静,避免自己找不到西尔维亚。
索菲娅·洛佩兹“隆巴顿夫人是有点怪。”
阿德里安·莱斯特兰奇“不是那样的……”
索菲娅·洛佩兹“你就是想的太多。”
索菲娅没有客气,她用手帕擦干净巧克力残渣,无视阿德里安惊异的目光。
索菲娅·洛佩兹“还记得二年级那次吧?我们一起把纳威从吊灯上救了下来。”
阿德里安·莱斯特兰奇“嗯,我还记得你用了漂浮咒。”
索菲娅·洛佩兹“Bongo,答对了不加分。”
索菲娅·洛佩兹“我从那时候就觉得你人还挺不错的,现在发现你不止是人不错,责任感简直高得吓人。”
阿德里安没有打断她的叙述,他安静地盯着索菲娅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索菲娅没有接着说下去,他自己想不开,别人说再多也是白搭。她不自然地别过脸,尽量转移话题。
索菲娅·洛佩兹“不过谢谢你的发带,很漂亮。”
阿德里安·莱斯特兰奇“你的望月镜也很不错。”
接下来的时间是在闲聊里度过的,和阿德里安说话并不比和莉莎说话难,反而让人很放松。
索菲娅·洛佩兹“西尔维亚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她举起手给阿德里安告别。
阿德里安·莱斯特兰奇“嗯……再见。”
他犹豫了一下,嘴角绽开一个真情实意的笑容。
阿德里安·莱斯特兰奇“索菲娅。”
阿德里安·莱斯特兰奇“圣诞快乐。”
索菲娅差点在门口绊倒,她回过头,也露出一个笑容:
索菲娅·洛佩兹“圣诞快乐,阿德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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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维亚·洛佩兹“孩子,你受了什么刺激?”
西尔维亚看着刚回来就翻箱倒柜的堂妹,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
索菲娅·洛佩兹“西尔,你看见过那本《生而高贵,巫师家谱》吗?”
西尔维亚·洛佩兹“如果我看见这种书,早就把它拿去擦壁炉了。你也是,为什么想看那种文字垃圾?”
索菲娅·洛佩兹“我要查些资料。”
索菲娅在书房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估计是当时收拾房子的时候直接扔掉了,反正那时也不知道这本书以后会派上用场。
西尔维亚·洛佩兹“地窖里找了没?我记得里面好像有一堆不用的书和报纸。”
索菲娅·洛佩兹“我差点忘了那里!谢谢堂姐!”
看着索菲娅风风火火的背影,西尔维亚喝了一口茶,心想真是孩子大了管不住。
由于常年没有使用,地窖里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一进去就尘土飞扬。索菲娅没办法,只能让家养小精灵去找。
可惜那本文字垃圾应该是被扔掉了,但家养小精灵在地窖里找到一些以前的报纸,上面有不少关于莱斯特兰奇家的报道。
索菲娅·洛佩兹“预言家日报11月12日电: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以及小巴蒂·克劳奇因折磨艾丽斯和弗兰克·隆巴顿,致使两人永久丧失行为能力,被判处阿兹卡班终身监禁。”
照片上的贝拉特里克斯黑皮肤、肿眼泡,身上勉强能看出昔日美丽的风采,但她的美丽被阿兹卡班——或许更恐怖的东西毁得不成样子。
索菲娅又翻过一张,依旧是头版,依旧是熟悉的字体,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侧对着镜头,似乎并不想接受采访。
索菲娅·洛佩兹“预言家日报1月23日电:莱斯特兰奇现任家主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拒绝接受预言家日报采访。”
这就是阿德里安的父亲,虽然面色憔悴不堪,但是他依然俊美。索菲娅盯了那张照片半天,实在不能把罗道夫斯和拉巴斯坦联系在一起。
索菲娅·洛佩兹“预言家日报3月15日电:莱斯特兰奇家族女主人洛伦出席威森加摩会议。”
照片上的女人身姿挺拔,穿一袭黑色的斗篷,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索菲娅·洛佩兹“洛伦?这是当年的拉文克劳级长和女学生会主席!”
梅林啊。
索菲娅趴在被翻得一团糟的书桌上,脑袋里乱成浆糊。确实,阿德里安其他地方是他父亲的翻版,只有眼睛——那碧色的眼睛和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
索菲娅·洛佩兹“洛伦学姐居然就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女主人。”
她在很多地方都见过洛伦这个名字,在奖牌陈列室里摆着一排她的优秀奖章,弗利维教授经常拿她来激励拉文克劳的学生。
索菲娅·洛佩兹“我需要睡一觉。”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必须得睡一觉来理清思绪。

问:为什么女主敢这么对刚刚重建关系的人说话?
答:他俩是有感情基础的!雨天教堂的那次只是重逢,又不是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