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好久不见啊。
Louis打量着她——他远远地便看到了带着眼罩的她,近些又注意到异常一处异常,此刻立刻地看向她的左手。
她侧了侧身子,轻勾了手,把那只手往身后挡去了。面上的遮挡物无处可藏,她只轻轻别了头去,不想让他注意到她的刻意躲闪,也不想正对他的目光。
……下午好,Kether先生。

朝都比浦口要热一些,雨季也来得早一些,和西岸的气候也很不一样呢。

Kether先生这次有汇报要做吗?


我同伴做汇报。我有生意要谈。
他简短地答完,仍盯着少女身侧不放。人来人往,二人退到走廊的边上。

你怎么回事?
摔倒了。


摔断一根手指,这有些夸张了吧。
是啊。

她冷冷看了他一眼。
在实验室里怎么胡闹都没出事,结果生活上的小事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是很夸张,对吧?

……

她又别过脸去。
不是在实验室,不是在致行……是在学校里。

虽然还有点不太适应,但是也不影响我学习。


是吗?我怎么看你拿书都不利索,路也走不稳?
毕竟单眼视力——虽然之前右眼就不太好,真的用单只眼睛看东西,还是不太一样。

不过,医生在给我想手术方案,不久之后也——


你的头发似乎比去年要再淡些。我一直以为那是基因组定制,毕竟你的眼睛也不是自然界颜色。
……


传闻是真的啊?他们在你身上重启了基因测试,那个所谓的“大理石结社”留下的项目。
Louis的眼神变得有些凛冽。

“缺口”?真的有人信这种东西?
……

我从二楼摔下来了,碰倒了杂物,伤得不巧。半夜的教学楼是没有人的,错过了最佳处理时间,仅此而已。

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请你不要再过问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有事情要谈,我可以带你去致行的摊位……

——
浅野喋挑了块石头,抹掉手套上的泥土,再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
(他们二位都不太想明天就出发。这些样品,估计够我们测一天了。)

她摊开手掌,停顿一下。虽然她大多数时间无需义指也能自由活动,两只手之间的差异,现今仍偶尔会让她愣神。
(虽然有些事情不可避免,等过去了太久,居然也觉得虚幻起来,理应是这样的了。)

(……抓紧回去吧。)

她麻利地背了东西,从峭石翻回小道上。
(!)

树叶的阴影中,她似乎看见一个人形轮廓。
(这里还没到管制区域,大概附近也会有人——)

然而对面似乎是看见了她——因为她见那人影猛然起了身,向着树丛的深处去了。
(!在躲我……?)

正想着,Louis的声音从对讲器里传来:

[……你到底好了没?快点回来了吧?]
我在路上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