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正端着茶水往楼梯上走,突然听见一声女子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小二哥,这是要给哪位客人送茶水去?”
他转身一天,原来那人是自家老板刚认的义妹。
“原来是丁小姐,我这正准备给天字二号的客人送茶去呢。”
那女子正是白天的白衣女子。
听到这话她轻笑一声“哦~,那不如我去送得了,我房间里的热水还没好,麻烦您帮我催一下。”
店小二有点为难,他的老板前几日有事出去时说一切都以这位丁小姐的意见为主,他看的出来,老板对丁小姐有意思,丁小姐很有可能成为他未来的老板娘。可是他现在又急需给客人送茶,况且丁小姐也算客人,怎么能让她送呢?
“丁小姐,您是客,怎么能让您去送呢,不如这样,我送完茶就帮您去催催如何?”
白衣女子突然伸手掀开了茶盖。
“这是什么茶?我怎么闻着跟我平时喝的不太一样呢?”
店小二没来得及阻止她,这个丁小姐怎么对什么都这么好奇。
店小二回答道:“当然不一样了,您平时喝的是老板特意交代单独泡给你一人的。”
话音刚落,一声器物破碎的声音响起——白衣女子不慎将手中茶盖摔碎了。
“哎呀,真是对不起了,要不这样,小二哥你赶快再去换一壶茶,茶杯就不用换了,我帮你端着。”
店小二虽然有些许不耐,可是他只是个打工的,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将手中茶盘交给白衣女子,自己拿着茶壶去换茶。
他没看见等他转身后,白衣女子拿着什么东西在茶杯上抹了一圈,可是这一切都被楼上出来透风的月斩看见了。
天字二号?那不是陆澜渊的房间吗?
月斩自持不是良善之人,也无心管闲事,只是阁主对云涧星关注太多,连带着也关注这位师兄,于是他敲响了封瑾与云涧星的房门。
“谁?”
“我,月斩。”
封瑾打开门“进来说。”
云涧星看着月斩问道:“月斩?有什么事吗?”
“有人给你师兄下了什么东西。”
“什么!”云涧星慌了,师兄的伤还未痊愈,万一是那天追杀他的人找上门怎么办。
封瑾安慰道“别急,我们去看看。”
三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先等待了一会儿。
此时的陆澜渊已经喝下了一杯茶,不一会便感到身体有点不对劲。
热,很热,可是身体又感到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量。
他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这时一女子突然进来出现在他的身边“公子。”
“你是何人!”
那女子眉目含情,面容姣好。
“奴家名叫丁柔儿,不知公子可以听过?”
陆澜渊扶着桌子“丁柔儿?合欢派右护法?”
“为何给我下药,我劝你最好把解药交出来。”
“交出来?呵呵,公子说笑了,这解药很简单啊,奴家就是你的药,公子和不与我——”
“你竟敢给我师兄下药?!”
云涧星进来的同时将一根银针射向丁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