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九号这天是沈睿轩的生日,同样也是单瑞秋的生日。
以往简乐乐都是庆祝沈睿轩生辰没时间给单瑞秋送生日礼物,连最简单的一句“生日快乐”也没说出口,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
简乐乐对待沈睿轩的事情特别上心,提前做好生日蛋糕等沈睿轩回家。结果人家根本不在家过而是去陪阮冰冰一起吹蜡烛吃蛋糕,不在意自己妻子对自己的付出。
童乐乐扬起嘴角似乎是对简乐乐的嘲讽。
来到单瑞秋写字楼下,冷风徐徐吹过,化作无数把冰刀扎在童乐乐心口。
童乐乐无奈只好将风衣紧紧地裹在身上,冷风直呛童乐乐嗓子口往肚子里灌。
童乐乐穿着高跟鞋来到前台。
“你好女士请问你找谁?”
前台女士露出职业微笑,看着童乐乐。
童乐乐红唇轻启露出久违的微笑:“我来找单瑞秋先生,我还带了礼物。”
是一份生日蛋糕。
女士看到了,轻声询问:“好的,请问您有预约吗?”
童乐乐一愣,她不熟悉还有这一趴:“没有。”
“女士是这样的我们这需要预约,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去找人的。”
“啊,麻烦你去说一声就一声他不下来我就走。”
“好的,那您在休息室等一下,礼物放在桌上就好。”
前台小姐还贴心的倒了一杯水给童乐乐,童乐乐微笑着。
“哦对了你告诉他我姓简他估计就明白了。”
“好的。”
前台小姐走了,童乐乐喝口水润了润嗓子。
等人的滋味比吃药还难受,童乐乐握紧杯子,杯中传来温热让童乐乐冰冷的手温暖了些。
前台小姐走来让童乐乐耐心等待,童乐乐点头答应了。
本来天还亮着的转眼就黑了,童乐乐躺在椅子上睡着了,再一睁眼面前坐着黑发如墨,眉骨硬挺,双眼深邃,气质成熟稳重的男人。他眸子里的情绪如困兽被铁链牢牢锁住那般克制。
他眼波闪了闪,泛出淡淡的水色,似乎多了不易察觉的哀伤。
童乐乐面对这张脸一下就醒了,空气中多了几分尴尬。
他放缓语气道:“找我何事?”
童乐乐醒了但没完全醒于是点头“嗯”了一声:“合适。”
童乐乐把蛋糕往前推了推,望过那双寒潭般的眸子说了句:“生日快乐。”
童乐乐提包要走,单瑞秋低头叹了口气:“不急走吧?”
童乐乐回眸,语气与之前无异:“不急。”
“来我办公室吧。”
来到办公室这里相当的整洁,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本本子,还有一张沙发。
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是桌子上有一份放凉的盒饭。
“你生日就吃这个?”
“我不过生日。”语气微凉。
“我来了你就必须过。”
“简小姐你已经结婚了。”
是试探也是看她内心的想法。
“对啊我结婚了,不过我不能来看你吗?”
单瑞秋没有说话打开盒饭要张嘴吃下去,童乐乐直接把盒饭丢在垃圾桶里,麻溜的打开蛋糕外包装点上蜡烛灯一关。
蜡烛的暖光已经笼罩整个办公室。
童乐乐看着他愣在原地,火一下上来了:“傻愣干嘛许愿吹蜡烛啊。”
单瑞秋虔诚的许愿吹蜡烛,童乐乐切蛋糕递给他:“哝,你的。”
单瑞秋接过蛋糕,拿起勺子挖在嘴里,甜甜的奶油激发着味蕾,一下子化开在嘴里。
“好吃吗?”
单瑞秋点头,心情好像很愉快,吃完马上吃下一块。
“慢点没人跟你抢,光吃蛋糕不够我还点了外卖,我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