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童乐乐傻乎乎地问,表情一脸疑惑。
江砚书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对她似乎有很多的耐心,嘴角勾起浅笑。
“你啊,让你平时多读点书你看连这也看不懂!”
男人话里都是责怪,但语气确实有些宠溺。
水楼台,难道是有组织接应?
男人思索良久,不知何时听到浅浅的呼吸声,扭头就看见童乐乐呼呼大睡了起来。她真是坏透了,有时候就喜欢调戏他。双眼透露出狡黠,像一只狐狸,诡计多端。眉眼会露出他在国外,外国女人从来没有露出的表情,生动活泼。
有时候又会很笨,女人试衣服时一双高跟鞋根本就驾驭不了却还是傻乎乎穿上,像小女孩偷穿母亲的鞋子。
此时女人尽然露出恬静的睡颜,睫毛在灯的照应下打了一层扇形阴影,与白天招摇的样子完全不同。
男人叹了口气,关灯走出房间,去走廊散散步。
——
“那个谢莆泽你查清楚了吗?没查清提头来见!”
男人暴喝着下属,一堆文件洒在追风脸上,像白花花的雪花一样悠悠扬落下。
“少爷,谢莆泽没什么身份背景干净的让人有点怀疑但就是查不出来,你看…”
“那谢莆泽旁边的女人呢?是不是有身份的人?”男人稍微冷静下来,但还是依稀能看见脑袋上往外突的青筋。
“旁边的女人…也没有身份。”
“呵,你骗鬼啊,我有这么好糊弄?”
追风突然跪倒地上,神色紧张:“属下没骗大少…”
男人踱步而来,停到追风面前:“骗我?料你也不敢。”
沈瑾舟一开门就对上一双干净明亮的眼睛,来者正是黎漾。
“没看出来你火气这么大沈大少爷?”黎漾嘴角勾出嘲讽的笑。
“你想试试?”男人眯着眼看她。
黎漾轻笑一声,手抵唇掩面笑:“你不敢,不然你会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
“走走?”男人提出请求。
女人没理他,自顾自走了起来,男人紧步跟上。
“在舞会上死了的女人是谁?”黎漾问。
“我一个下属,这么多年潜伏在我这,我却完全不知,怪不得抓不到地下党的人。”
男人双手握拳,双眼猩红,紧咬着牙。
“她一定泄露了你的计划,恐怕你的计划不能进行了…”
沈瑾舟冷笑,抬眸与她正好对视:“你去和你父亲说好,5号时火药弹库准备好,一网打尽地下党事成会给他分一杯羹!”
江砚书躲在假山后窃听,紧咬后槽牙,双手不自觉握拳。
在江砚书走后,童乐乐缓缓睁开眼睛。
小六:“宿主,你装睡的时候boss看了你整整10分钟,恶念值下降到了45点。”
童乐乐起身,捶捶肩膀:“憋死我了,差点忘了怎么呼吸了。”
“小六开直播,哀家要看!”童乐乐慵懒躺下。
“喳!!”
唉不对,它为什么要喳,它又不是太监,可恶…又被宿主耍了!
看完后,童乐乐捶床:“这个沈瑾舟竟然将计就计,要瓮中捉鳖?”
小六也叹气:“就是,当着boss面虾仁猪心!怎么办宿主,去不去。”
童乐乐可不上当:“你当我是活靶子,给别人乱射的?对了,沈瑾舟抓地下党在原剧情怎么说?”
原剧情是江砚书真被抓了,后来被酷刑弄死了,地下党成员被抓了几乎都被处死了,结果男主沈瑾舟立了大功被升级了,与黎漾父亲有关就把黎漾嫁给沈瑾舟。
她说不在5号时候去,没说不在四号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