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一错再错了。”女孩说着,眼角划过一滴眼泪,“我观测了你的未来。洛小熠,你最‘恨’的人,在你临近死亡的时候,他把你救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的生命啊!”
“你就这么忍心,看着他为你牺牲吗……”沙曼眼眶红了,她为未来的洛小熠感到不公,又为现在的东方末感到可恨。
沙曼擦掉眼泪,故作坚强。
东方末心软了,沙曼刚刚的神情也不复存在,不知从哪拿出一根针扎了下去。
痛觉使东方末清醒过来,但不过是分离幻境,在现实状态还是昏迷的。
……
这女人嘛,就是要心狠一些,尤其是对待男人。——沙曼
“咔嚓,你们对东方末做了什么!”卡维力被绑着,它无力地挣扎着,但他现在还是担心东方末的安危。
“亲,卡大大,我们这是在救东方末呀!”森美拉走近卡维力,歪着头嚼着一根棒棒糖说道。
“么么,卡维力,要是东方末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觉得你还能见到今天的月亮了吗?”索里无语地说道。
“妈妈,爸爸醒来会变好吗?”重甲龙还是在担心东方末的安危,毕竟在末画黑化时只有它一个人在身边。
“当然了……”蓝天画有些不肯定,听太古教授说这药有副作用,若是并没有成功,那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成功了,第一件事就得把天画恢复过来。”沙曼抱胸看着不过到自己腰部的蓝天画,气愤地说道。
“未必,东方末曾经说过这个解药很难调制的。”森美拉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没错,古书上确实有解药,但……方法很难。”百诺也低下了头,想着办法。
“那,法月长老有没有办法呢?”子耀眨着眼睛问道。
“应该会吧,毕竟法月长老那么厉害……”洛小熠笑着说道。
早在东方末进入幻境时,洛小熠和凯风他们便回来了。
“爸爸,爸爸醒了!”千棘龙喊道。
蓝天画立马扑到东方末面前,东方末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他皱了一下眉,又立马坐起来。
“你们是谁?”
“不会吧?玩失忆?”凯风感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