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张巧嘴啊!

说说吧,来我这永安楼究竟为何?
赵娘子怎么知道我是来找您的?


噗~小丫头,我长你的这许多岁可不是白长的。方才你来时,跑堂的问了你许多次要些什么,你迟迟不说,说是要等人,怕不是在等我吧?
娘子好聪明!

妣昤本来就没打算瞒着赵盼儿,若其没脑子任由她哄骗,她反而要考虑一下了。
我父母早亡,家中唯留我与妹妹在大伯身边长大,妹妹今日进了宫中教坊司。娘子你与教坊司宋娘子交好,遂前来拜会。


你又怎么知道我会帮你?
听闻宋娘子亲姐早亡,是您照顾她长大,这份心,便如同我对妹妹。

更何况……赵娘子的事迹东京城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我自幼以您为榜样,不把男人做依靠,只信自己。

此可谓“风骨”二字。

赵娘子这永安楼酒,茶,果子供不应求,可唯独菜这一项少些火候。孙娘子善厨,我愿意与她切磋一二。


这……

盼儿!

三娘。
孙娘子,方才我与赵娘子的话您也听到了,不知您可愿意?


自然。现在敢与我切磋厨艺的,你是唯一一个。
娘子请。


请。
宋朝现在还没有“炒”这一手法,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孙三娘做了她最拿手的文思豆腐,妣昤则做了鱼香肉丝。
赵盼儿和孙三娘分别尝了一口,互看一眼,二人目光中皆是赞许。
二位娘子,任何啊?

妣昤语气中不乏骄傲。

小姑娘,你厨艺不错啊!不过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做法。
此法是先母传给我的,可惜她去的早……


好啦,阿昤,我以后就这么唤你了,你说的事我会和引章说的。
嗯!赵姨!

孙姨,为了咱们永安楼生意越来越好,我想把这手艺教给你,可以吗?


求之不得呢!
那二位姨母,我便先走了,不然伯父该担心了!

妣昤走后,孙三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怎么?看上人家了?想让她给你家子方做媳妇儿?

可别这么说!我们家子方比她大多少啊!再说了,这样好的姑娘,给了子方?这才是屈才了。

那你是想给哪户的公子哥儿做媒人啊?

你觉着池衙内和张好好家那个,怎么样?

阿昤未必喜欢吧?他家那个太过稳重,跟个老夫子似的,也不知道随了谁。

说的也是哈。那盛家那个?

言渊?

正是!那个虽说也少年老成,却也不失少年心性,我瞧着配阿昤是极好的。

嗯……说的也是,不过还是让他们相处几日再说吧。

倒是你,与杜夫子成婚后竟整日做起了媒婆的生意。

咱们这一辈,印章与你我姻缘都坎坷,印章到现在都还没个着落,不过她一个人过的也挺好的。我自然不希望下一辈如我们一般,他们的姻缘我要亲自牵红线的!如今就当练练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