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萌萌生无可恋的趴在桌上,不出意料八科全考砸了。
老周在讲台上热情地讲解小汽车的位移,顺便还激励同学们不要因一次考试而怀疑自我,考试不是为了难道同学们,而是让同学们发现自己的盲区。
一张纸条砸到夏萌萌的胳膊。
纸条上的字很工整,短短三个字。
——凌易目。
夏萌萌失笑,她原来记住了啊。
她剥开糖纸,含入嘴中,心里甜甜的。
她要是再看凌易目,他都会觉得她是变态。
那张纸条被她压在笔袋下。
说实话,江正长的也很帅,经常看见其他班的女生在门外指着他和凌易目。
江正的帅与凌易目不同。
凌易目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
而江正肤色偏黄,眼神时不时露出凶狠,野得很,狂得很,小姑娘们更喜欢他这一类的。
一节课四十分钟,说久也不久,等夏萌萌发完呆,只剩五分钟了。
满黑板的字,新课讲完了,老周站在讲台布置作业。
物理课代表叫胡子涵,是夏萌萌开学报名时老周旁边的女人,还以为是老师。
下课后她把老周布置的作业写在靠饮水机的那面黑板。
她穿着校服,敲了下黑板,“物理作业后天放学前收,不要忘记了。”
今日咋一看,妥妥的学生样。
夏萌萌拿出她的无近视度眼镜戴上,眼瞎就带眼镜。
怪那日没戴眼镜,看走眼了。
收回眼镜,她偷偷欣赏同桌的睡颜,果然帅哥咋样都帅。
“夏萌萌,”江正停了一下,“天天看凌易目,我都替他嫌烦。”
夏萌萌很是赞同江正的话,她的做法的确很没礼貌,但江正明显是没事找事。
她不客气的说道:“又没看你,他都没说什么。”
“凌哥害羞。”江正承认他故意找事,没有理由,就单纯的想。
想到什么,做什么。
夏萌萌低着声音,“我可没见得,有种让他亲口对我说。”
“没羞没臊。”
“多管闲事。”
文念听着他们的对话,笑出声。
江正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对文念说道:“好笑吗?”
文念被他吓到,点头,又马上摇头。
文念可是她护的人,夏萌萌道:“江正,凶女人还是不是男人?”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正的模棱两可,她不禁想歪了。
艹。
夏萌萌硬着头皮,甩开脑海里肮脏的想法,以后少看点小说。
江正瞧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他凑近,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暧昧道:“试试?”
夏萌萌微红的耳垂更红了,起身想后退几步,她能感受到她滚烫的脸颊。
她的唇不经意擦过江正的脸庞,整个人都不好了。
反观江正,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他面脸微红,用眼睛严厉的瞪着她,那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样。
“夏、萌、萌。”
夏萌萌欲哭无泪,谁叫他要凑近的。
千错万错都是江正的错!
文念目睹了一切,楞在那里,张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正捏着拳头,愤怒的凝视夏萌萌,仿佛下一秒就会揍过来。
好在上课铃响起,她紧张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