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把我们兄妹俩的房间安排在隔壁。
今晚吃了一顿超好的大餐。
我幸福的拍拍圆溜溜的肚子。
李莲花看到我的样子,摆头无奈的笑了笑,满脸的宠溺。
“舍妹向来是这样,让少侠见笑了。”
方多病笑呵呵的说:“我看李姑娘不拘小节,颇有江湖儿女的飒爽。”
嘿,我最擅长的就是顺着话题往上接话茬儿:“少侠,您可真有眼光,这话一点没错,我绝对举双手赞同!”
方多病咧嘴,这李莲花看着温润有礼,进退有数,实则淡漠疏离,李荷花呢,看着讨喜好相处,实则也确实是这样。
跟本少爷的性子有几分相似,方多病臭屁的勾了勾额前的碎发。
饭后,方多病怕我无聊,特意叫来离儿陪我说说话,自己则是邀李莲花一聚。
离儿陪我聊的不过是些小女生话题,
什么胭脂水粉,什么头钗衣裙。
我兴致缺缺。
时不时应和她几声。
我盯着茶壶发呆,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离儿妹妹,你刚刚说的那个口脂能再详细跟我说说吗?”
她听到后,跟我说得更起劲了。
我时不时点头,表情尽是肯定。
手下却偷偷往茶壶里加了点料。
“哎呀,说了这么久妹妹也渴了吧!”我抬起茶壶给她满上:“喝些茶水润润喉,晚些再讲也不迟。”
离儿饮了一口:“多谢李姐姐了。”
随后她继续讲着。
我盯着她,在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倒!
离儿白眼一翻,晕得不省人事。
我推开门出来,少了那聒噪的声音,顿时觉得世界的安静了。
后脚,李莲花也推门出来。
我们相视一眼,露出彼此才懂的笑容。
“走!”李莲花的眼珠子往后院停着管材的那个方向一转。
我立马会意,两人并肩跑过去。
李莲花单手把棺材盖掀了,手里拿着银针在妙手空空天灵盖还有身体几处穴位一扎。
“起来吧!”
那原本已经死去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姓李的,你怎么来得这么迟啊!”
“你知不知道这归息功只能撑三天啊!”
果然是归息功。
我笑呵呵的朝他打招呼:“手空空哥,晚上好啊!”
我在心情不美妙的时候,就喜欢叫他手空空哥,做神偷的,多多少少会避讳这些话。
“哥哥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次嘛,不要叫手空空哥,听着就不吉利,万一哪天就真的手空空了呢……”他像往常那样说教我。
我难得没有回怼他,妙手空空闭嘴了:“这事确实是哥做得不地道,退一万步来讲,小花就没有错吗?”
李莲花挠了挠鼻梁,有些心虚:“先走吧,到时候跟你解释。”
“啊对对对。”妙手空空从棺材里面跳出来:“我们先走!”
我运起轻功跟两人一起离开。

药量不多,方多病又是个内力不错的小伙子,他很快醒过来。
风火堂的人找上来,一脚踹开门:“李莲花人呢?”
“我的人刚刚查出来他一早就跟妙手空空认识,他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
“老大!”有人上前禀报:“不好,棺材里的人不见了。”
方多病揉了揉眼睛,大脑瞬时清醒。
“还不快追!”执事下达命令。
方多病拿剑一起追上来。
我们一路跑到荒郊野外。
来到一处山坡时,山脚下早就准备好了两匹马。
妙手空空一边喘气一边笑着说:“哎,花花,准备的还挺周全啊!”
李莲花一笑,就是没有料到会把李荷花卷进来。
“站住,站住!”风火堂的人举着火把追过来了。
“来得还挺快。”我轻功飞下去,坐到其中一匹马上。
李莲花扣着妙手空空的肩膀随之飞下来,我往前挪了挪,他坐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