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三七“一个月亮两个月亮三个月亮……好多好多的月亮啊!嗯,叶白衣,白色的,也是月亮!都是月亮!”
温客行“是是是,都是月亮好吧,乖,我们回房间睡觉。”
温客行没想过三七喝醉酒会这么会闹腾,他要是知道,绝对时时刻刻的盯死她,不让她沾一滴酒。
孟婆三七“不要回去,月亮……不对呀,怎么会有月亮?”
黄泉没有月亮,他们头顶几万里,遥指的是大地,月亮只会在天上,大地上能够看到月亮,隔着大地的黄泉看不到。
孟婆三七“我知道了,那不是月亮,那是假的。”
她这是非和月亮杠上了是吧?
温客行“月亮还能有假的?”
孟婆三七“当然有了,阿茶的月亮就是假的。”
叶白衣“阿茶?那是谁?”
又一只妖吗?
孟婆三七“阿茶就是阿茶啊。”
冥王阿茶!
冥府不见天日,孟七曾对三七说过,冥王阿茶是冥府的主人,亦是冥府的囚徒,她所在的宫殿里,永远悬挂着一轮月亮,一轮看似触手可及实际上永远都触摸不到的月亮,那是阿茶的执念。
孟婆三七“阿茶的月亮,是执念所化,我……”
她突然顿住,高高悬挂的月亮之下,似有流星一划而过,遥遥坠落。
那不是流星,是人,御剑飞行的修行之人,她莫名,脑袋空了一瞬。
温客行“三七,三七?”
孟婆三七“嗯?”
她歪着头,眼神迷离,一副不太清明的样子。
温客行“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孟婆三七“休息,不休息,我不用休息我还要喝,来,干杯!”
挣脱温客行的手,她又扒拉着上了桌,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酒,拿起来就干,妥妥的酒鬼无疑了。
孟婆三七“温客行,唔,你这个大骗子。”
本来就醉了,这会儿更晕了。
孟婆三七“阿衍,我要去找阿衍,阿衍在哪儿呢?”
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蛮劲儿,温客行愣是拉不住她,只见她她不知哪儿拿出来了个册子,哗啦啦的翻着,嘴里嘀嘀咕咕。
孟婆三七“怎么没有阿衍,嗯?叶白衣,好耳熟的名字啊,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我看看啊。”
坐在她对面的叶白衣都无语了,他这么大个人,结果在她那里就只是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是醉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吧!
孟婆三七“叶白衣,大庆惠帝二十三年人,生于洺州……号长明剑仙……挚友容长青,徒容炫……唔,后面怎么没有了?……是个活人,没死没死,没死就不能算!”
她自顾自叨叨着,浑然未发现在她说出容长青这三个字时叶白衣有多震撼。
叶白衣“你方才说什么?你怎么知道容长青?”
孟婆三七“啊?容长青啊,容长青有个儿子,叫容……容什么来着,怎么都是圈圈!”
她目光极其专注的盯着数页,指尖划过,似乎是这两个字的痕迹,但是事实上,叶白衣看到的是一本无字之书,他伸手抢过书,仔仔细细翻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字,一个字都没有,唯有书封上有墨痕存在——阳卷!
叶白衣“你刚刚说的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孟婆三七“你别抢,这是我的。”
三七抢回阳卷,抱在怀里。
孟婆三七“这是宝贝,是我的,你是坏人,要抢我的东西,藏起来,这个要藏起来,不能被抢走了!”
她念叨着,越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