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看着看着,忽然听到一声万分凄厉的惨叫,一听到,使人的鸡皮疙瘩全部争先抢后的涌出,然后是一阵不能止住的颤栗。
老天估计是看不过了,“啪——”的一声,一只血猫从天而降,正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
恰好,“啪”在江川的拖鞋下。
江川:......我还能说什么?
江川连忙抱起这只猫,以每秒1Km的速度狂奔,然后...
找到了贺济德。
二人盯着死死抱着江川手臂的猫无言以对。
“呃...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是学医的,不错,但我是专门救人哒,不是兽医呐!你懂不懂?”
贺济德无奈地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然后推出一人。
“这是我的朋友的儿子,刚满30呢,专门学兽科的,叫赵亲兽,你叫他...赵哥哥就好...呃,算了叫赵医生吧。”
江川:...什么禽兽??...
这个赵亲兽满面油光,脸上痘痘布满,显得坑坑洼洼,架着一副瓶底厚的眼镜。完全看不出,刚满30。
赵亲兽见到江川,不知道是窒息了怎的,硬生生把脸憋的通红,跟这名字完全不搭。
“那个...江小...弟弟还是妹妹?你好...我是赵亲兽。”
赵亲兽说完,“嘿嘿”的笑着,略显猥琐。
江川嘴角抽搐,啊这...马甲掉得这么快?
贺济德一听,脸气得铁青:“谁是你妹妹?!!人家江川户口本上明确写着男的!男的!!”
江川心虚的不行,那不伪造的嘛...
赵亲兽又“嘿嘿”地笑起来:“对不起啊...对不起...那真可惜...嘿嘿...都是江小弟弟长得太那个啥了...让我误会了。”
贺济德又暴跳如雷:“谁是你的江小弟弟,人家有人家的哥,你算老几啊?让人家当你弟!...”
江川急忙把怀里的猫往赵亲兽怀里一放,这才制止了这一场没有硝烟只有口水唾沫与细菌的战争。
赵亲兽接了猫,终于不傻笑了,隐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神严肃而锐利起来,把猫身上的血仔细擦干净。
随后,开始“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伴随着赵亲兽的高超技术,那只猫很快地好了起来,至少浑身干净了不少,露出它一身的白毛。
不过这只猫看起来还很小,蜷缩着,虚弱地像一阵风就吹飞了。
赵亲兽深得贺济德深传:“这小猫就...小江?小江养着吧,才几个月大呢,扔外边肯定得死,伤其实也不重,都是别的猫的血。但庄园里是不是不能养猫啊...那养外边也行,就是有空去喂喂就好了啊,很简单的......”
赵亲兽叭叭叭的没完没了,江川也没顾着听,一门心思全放在小白猫身上了。
小白猫被江川一边轻轻地抱着,一边又不停地小心翼翼地顺毛,以致于小白猫舒服得打起了呼噜。
“唉...阿河很讨厌猫呢,江川,贺叔劝你先养外边。”贺济德道,“否则,阿河肯定不让。”
“那这几天...能不能贺叔先帮我养养?”江川苦笑道,“反正,我哥肯定不让,那我又住他隔壁,早晚得露馅啊。还得看贺叔了。”
贺济德打心眼里也喜欢这小动物,又听江川这么说,哪有不养的道理。
随即大度地摆摆手。
“行,让你贺叔养,刚好赵亲兽成了这儿的兽医,备着,住的近。这样好啊,没养孩子,养猫也是极好啊。哈哈...”
他说话说完,又拿出一杯温热牛奶给川喝:“喝吧,长个子。”
江川喝完洗干净杯子摆回原处,这个消息让她不胜欣喜,那染了春天的颜色的瞳孔闪炼着耀眼的色彩,眼睛弯起来,显得更有了生机与活力。
“那谢谢贺叔啦。”江川道了谢。
怀里的小白猫很乖,刚刚赵亲兽顺便也把它喂饱了,这下在江川怀里睡的正香。
“我先带着小猫去晒会太阳,陪我看会儿书,中午会还回来的。”江川说了,就转身向外走去。
殊不知,在庄园的花园里,少年尚且稚嫩但同样动人的色彩亦在一片翠绿里熠熠生辉。
亦被另一个少年尽收眼底。
虽然陌生,但同样惊艳。
她抱着一只小白猫路过花园的身影在黑暗中如辉月般惊艳了他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