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陆氏私人医院。
沈知意坐在病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他的脸色苍白，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呼吸微弱。
这几天，她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咳咳……”
的手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轻咳。
“顾言深！你醒了？”
沈知意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没死成……真是遗憾。”
“别胡说！”
沈知意哽咽着说，“你不会死的，你会好起来的。”
陆执野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写满了憔悴和担忧。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眼睛里看到关于自己的情绪。
“……被我送进监狱了。”的声音平静无波，“苏晚媚……疯了。”
沈知意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
顾言深抽回手，语气冷淡地说：“你可以走了。去看他也好，去救他也好。我陆执野不需要一个心不在焉的女人守着。”
沈知意愣住了，她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里一阵酸楚。
“顾言深，我以前是瞎了眼。”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以为陆执野是光，其实他是鬼。而你……你是那个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自己却掉进去的疯子。”
顾言深的身体微微一震，没有说话。
“顾言深欠我的，我不稀罕要了。”
沈知意俯下身，额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但你欠我的，你得用一辈子来还。”
顾言深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看着她头顶的发旋，沉默了许久。
“好……”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就……一辈子。”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落在两人身上，仿佛给这段错位的感情，带来了一丝温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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