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伯,此话说得也太伤君姑的心了。”
“你们只知四娘子此时病了躺在床上可怜她,可又知道平日里这四娘子那是甚是顽劣。”
“时常累得君姑动气伤身。”
那葛氏和程老太一唱一和,不知道都还以为程家夫妇为了让女儿康复还专门请了戏班子
“这世人皆是疼子女多于疼父母的。可我且问一句,婿伯,孝顺君姑不是你作为长子应尽的本分吗?”

“嘿!”
躺了许久的程少商这次有了点动静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嫋嫋你醒了。”
听到这的程宵寒赶忙进了屋
“嫋嫋……”


“扶我起来。”
在大家的搀扶,程少商艰难得起了身
打算上去搀扶的程宵寒被苭娘拦住了

“身上还有伤。”

“给诸位长辈行礼……”
说完就想下床行了礼

“你还病着,这些虚礼就不用了。”

“劳阿父阿母阿姊担心了。”

“这是自嫋嫋懂事以来阿父阿母第一次见我。”

“往日不曾在膝前尽孝。今日,理应将这些礼数补全才行的。”
于是就起身要下床结果差点从床上摔下
这可把大家吓了一跳

“嫋嫋不懂事,二叔母罚我也是该的。”

“乖孩子,先歇着吧。”

“我家嫋嫋病成这样尚且礼数周全。”

“你们却冤枉她顽劣不堪。”

“我这个做父亲的连问一句都不成吗?”

“那我去死!”

“我给她赔命好不好?”
“君姑……”

“你个娶了新妇忘了娘的竖子。”

“这与元漪又有何干系?”

“阿母又何必寻她不是。”

“哼……”

“自从你进了我们程家门,无论是大大小小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只要你一张嘴我们大郎就是好好好是是是对对对。”

“他还把我这阿母放在眼里吗?”

“你不说别的,这么多年你们在外头得了多少赏赐?”

“俘获了多少?”

“你们不跟我说,别人也不给我透风。我就是个瞽妇媪,我就是被你们瞒着呀!”

“阿母……”

“天色不早了,劳烦君姑还来看望嫋嫋。”

“还请君姑先回房歇息吧。”

“我歇息……”

“我歇息到棺材里你们就高兴了是不是!”

“我这口气我喘不上来,我得找个地方玩喘喘气去。”
程老太一边诶哦一边慢悠悠得走了出去
萧元漪回头一看这程少商不对劲
程少商也是装了回去

“嫋嫋,你也好好歇息着。”

“我这就吩咐后厨给你和宵寒做些爱吃的。”
程少商缓缓露出了头看着程宵寒

“那阿母可知我和阿姊爱吃什么?”
萧元漪愣住了
对啊,她连自己女儿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见嫋嫋转过身去,程宵寒坐到了她旁边
“嫋嫋今天吃羊肉馅饼还是粔籹?”

她用手轻轻得拍着程少商的背

“馅饼……”
“家主,不好了。”
“外面来了好多黑甲卫,把咱家院子给围了。”

“啊?”
“宵寒去看看情况,若是小事就不劳烦家主和女君了。”

程宵寒离开的嫋嫋的房间,程始正打算出去就被萧元漪拦住了

“让她去。”
“女公子随我来。”
走出去一看
凌不疑和他的军队
“凌将军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伤处理好了?”
“是。”

得到了程宵寒的回复,凌不疑那皱了许久眉头放松了下来

“这件事不归小孩管,你阿父呢?”
程夫妇这次急忙忙得从里面出来3
程校尉,你的观点真的很独特,坚守自盗?我第一次听说!哈哈,凌将军抓人果然有一手。

“可是凌将军亲临?”

“在下正是,程校尉认得在下?”

“凌将军说笑了,咱们这些武将谁不曾听说过凌不疑凌将军战无不胜的威名。”

“今日我奉命捉拿一位坚守自盗贪墨军械的贼人。”

“不慎惊扰了府中女眷,还望程校尉海涵。”

“坚守自盗?此等败类就不该放过,凌将军抓得好。”
凌不疑看着程始又瞟了一眼程宵寒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程宵寒一看,好啊明显就是内涵自己
她就瞪了眼凌不疑

“程校尉大义,令在下佩服。”

“凌将军此话怎讲?”

“莫非凌将军认识我们家嫋嫋?”

“哪里,不过是与程二娘子有些交情。”
“不认识。”

两个人同时说出了一个答案
凌不疑疑惑得看向程宵寒
“我自幼便在醉书斋生活,十几年的时间,我怎会认识凌将军?”


“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