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法医你不妨大点声说让我听见。”
“啊,那个我那个什么都没说。”
“安柒姐,他平时也这样吗?”
“嗯。”
工作结束的少年把头抬起来,江屿才看清他的样子,虽然戴着口罩,但少年的眼睛却狠狠的吸引住了江屿,一双丹凤眼配着少年本身的清冷气质让江屿一时有些看的迷糊。
“看够了吗?”
“额,咳,抱歉。”
江屿尴尬的搓了搓手,把头转到一边。
“新来的?”
“额,嗯对,你好,我叫江屿。”
“嗯。”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那你呢?”
没等江屿听到他的回话,少年站起身来走到江屿的旁边。
“麻烦让一下,江先生。”
“哦哦哦。”
少年从江屿身边的桌子上拿走化验报告。
“离那个桌子远点。”
“哦哦哦。”
“刘法医,化验报告,麻烦你给蒋队送过去。”
“好,江屿,走吧。”
“那个安柒姐,我可以在这待一小会儿吗?”
“这个你..”
刘安柒用眼神示意江屿,江屿也理会到了意思。
“那个..”
“保持安静,别惹麻烦。”
“好嘞!”
少年冷冷的回答,江屿瞬间兴奋。
此时的刘安柒内心OS:What!!!!
刘安柒内心有1万个为什么过去他居然同意了这个冰山,他怎么就同意了,这不可能!
“阿这,行,我走了。”
“安柒姐,再见!”
刘安柒没有多留一秒推门出去并关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转眼的功夫没影了。
“那个..”
“于鸪野。”
“嘿嘿,鸪野,你好!”
江屿伸手让他问好,少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江屿伸出来的首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
“嗯。”
“额,哈哈。”
江屿尴尬的搓了搓手把手缩了回去。
“那个..就..”
“24。”
“啊?”
“今年24岁。”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你什么?!”
“总共就这么几个问题,你说了三个那个。”
“我这不是...”
“尴尬可以闭嘴。”
于鸪野有些后悔为什么把他留在这儿了,简直快烦死了。
“你今年24岁,那你也刚来没多久吧。”
“两年半。”
“你上大学的时候就在这了?!”
“嗯。”
“牛批,诶那你为什么想做法医?”
于鸪野被江屿烦的不行了,只能被迫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那里看着江屿,听他问一堆无聊的问题。
“哦,对了,还有你们法医是不是都可以跟尸体无障碍沟通。”
“……”
“还有还有你们法医解剖死者尸体,会不会给死者上香?还有就是那种特别恶心的尸体,你们解剖完了还吃的下去饭吗?就..”
“够了,闭嘴!”
于鸪野是真不明白他真脑的是怎么想出这种没有智商的问题这是正常人该有的脑回路吗。
“我还没有问完呢。”
“别说了,第一,我为什么要做法医,只是因为我喜欢这个职业。”
“这我一个..”
“闭嘴,第二个问题,我们是通过死者身上的种种痕迹进行沟通,不是你想的通灵!”
于鸪野气的扶额,但也无可奈何的回答他这些问题。
“哦哦哦。”
“第三,我们不给死者上供!我们会在解剖死者尸体之前,对死者的尸体鞠躬表示尊敬,至于吃饭习惯了就好。”
于鸪野虽然很烦,但还是耐心的回答江屿问的所有问题。
“那个,那你们是不是去案发现场就能观察到他们..”
“蒋队,看到了吗。”
门外蒋万斯和刘安柒在门口看了半天。
“我信了,这样也好,小于好久都没有这么跟人说过话了。”
“是啊,他来这里快三年了,这是第一次和一个人说那么多话。”
“看来江屿这小子也不错。”
“但是这么快把他们两个安排在一起可以吗?”
“试试吧。”
“这样行吗?虽然他可以与人交流了,也可以说那么多话了,但是安排在一起,但是真的有点不脱。”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行,我一会跟他说。”
“好。”
“那我们走吧蒋队,不打扰他们了。”
“好。”
“你今年24岁,我23岁,我就比你小一岁,我属龙,那你属兔。”
“嗯。”
“那你几月生日?”
“你去张局那里,那里有我资料。”
“为啥?”
“拿资料自己看。”
“嗯,好吧。”
“8月29号。”
“嘿嘿,处女座诶!”
“嗯。”
“哦吼,我摩羯座的。”
“几号?”
“我圣诞节那天的。”
“嗯。”
双方沉默了一会儿,打破僵局的还是一名警察,通知于鸪野去犯罪现场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