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阴天,雨很大,风很大,街道上没什么人,就算有也去避雨了。偏偏还有个二傻子在街上乱窜找她的猫。
“宝!可算找到你啦!”
墨玉卿看着那屋檐下的猫,飞一样地跑了过去,但下一秒就被屋檐上堆积的积水狠狠地给浇成了落汤鸡。
“喵喵喵…”
猫猫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家铲屎官,打算用爪子推开她,却被盖的严严实实的——噢,自家铲屎官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自己身上,自己淋着雨。
“……”
猫猫本来想劝自家铲屎官穿上外套,却被她一阵傻笑把这个想法憋了回去。
“诶嘿嘿,猫猫,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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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被淋成这个样子的理由。”
迪卢克紧皱着眉,递给墨玉卿一条毛巾,自己则把在炉子旁温好的无酒精苹果酒递给墨玉卿。
“谢啦。”
墨玉卿一边喝着苹果酒撸猫,一边说道。
“对了,最近天气变成这个样子,听说是被风魔龙搞得,是真的吗?”
“根据我这边的情报网,确实如此。”
迪卢克双手抱胸,阖了阖眼。
我不会因此让蒙德受到威胁。
他心中暗想。
“这样啊……”
墨玉卿拿毛巾擦了擦猫猫还没有干的毛,若有所思。
巴巴托斯的眷属之一,很久没见过他了。这回啊,估计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改天得去找那个摸鱼怪问清楚。总感觉自己在这提瓦特大陆摸鱼划水了两千多年,什么都不知道,巴巴托斯这家伙也同样摸了那么多年的鱼,但他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墨玉卿总感觉自己被欺骗了,说好的一起摸鱼,自己连冰皇给的第十二席的席位都搁那儿快两三百年了,他倒好,消息灵通得很,很难不怀疑他有时候说是摸鱼但其实就是在办正事。
啧,算了,不学他,最起码自己还是一个有存款的魔神呢。
“诶嘿。”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墨玉卿身后响起,那声音的主人顺带还坐在了墨玉卿旁边的座位,拨动了几下他那看起来颇有些年代却又不老旧的琴。
“本酒馆不向未成年人出售酒。”
墨玉卿看到一脸不干正事的某某风神,脸上仿佛出现了一道道黑线。
“这不是来跟阿卿聊聊天嘛,别那么绝情啊。”
温迪摆了摆手,示意墨玉卿跟上。
“走,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啊?什么东西”
墨玉卿看了看因有事要先走的迪卢克,压低声音和温迪说起了悄悄话。
“特瓦林,在蒙德城外的森林……啊?”
温迪话还没说完,就被墨玉卿拽着绿色的披风以疯狗的速度朝着城外的森林狂奔过去,留下刚到酒馆的查尔斯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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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瓦林怎么回事。”
墨玉卿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痛苦不堪的巨龙,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被深渊蛊惑,#蒙蔽了双眼,毒素也在他的体内作祟。”
温迪轻轻抚摸着这条巨龙,感受着他此起彼伏的情绪,为他弹奏舒缓的曲调。
“……深渊最近活动越来越频繁了。”
墨玉卿抬起手,揉了揉这颗大龙脑袋。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后面打一道声音吸引。不妙的是,特瓦林因此受到了惊吓,张开了翅膀掀起了风浪,迅速的飞走了。
“谁!”
温迪猛地回头看向偷听的两人,但那两人似乎已经跑掉了——一个会飞的白色小精灵和一个金发女孩。
“我们回蒙德城吧,顺便看看这两人是什么来头。”
墨玉卿收回看向那两人的视线,扭头朝温迪说道。
“好。”